204;的浮尘,低声说道,“分手了?我没同意啊,哪里就分手了?”
荀秋被压在他胸口,挣扎了两下未果,瓮声说道,“分个手而已,还要你同意啊,那是不是还去民政局领分手证?”
严知忙“啊”了声,装出一副耳聋耳背的样子,握住她的肩膀,问道,“宝宝,我没听错吧,你说要和我去民政局?这也太突然了,咱们年龄还没到呢,但是你能向我求婚,我真的太幸福了…”
“什么啊!”荀秋气急败坏,“我懒得和你说。”
严知“嘿嘿”笑,在她脖颈上蹭了蹭,没个正经,“宝宝,生日快乐,这么久不见,你想不想我嘛?”
荀秋愣了愣,眼眶不可抑制地酸涨起来,她揪住了他的衣摆,气得飙出了脏话,“想个屁,到了也不和我说,新号码也不告诉我,说好了秋假会回来也没有做到,一个人在美国又是剪彩带又是办party,乐不思蜀似的,现在又突然跑过来说没有分手。”
荀秋换了一口气,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下来,“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嘛?”
“对不起,宝宝。”严知收紧了手臂,低头吻在她的发间,眼圈也红了一片,他是骄傲的,没有人愿意做那个备选答案,可他没有办法,至少,她也喜欢上他了不是吗?
“我错了。”他说。
“错哪了?”她哼声问。
严知想了想,说,“不该剪彩带?”
荀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他眼睛弯起来,又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气她,“不该办party?宝宝,你怎么来我博客还要删除记录啊?这么怕丢面子啊?”
荀秋真正生气了,使劲儿推他,严知忙把她拢好,滑跪认错,“错了错了,是我说错了,宝宝,好了好了…我不该一走了之,不该不给你发信息,我不该死要面子,更不该让你难受,我真是罪该万死。”
“我才不难受。”荀秋吸了吸鼻子,瞪他一眼。
“好好,不难受。”严知想笑又不敢笑,伸手给她揩了揩摇摇欲坠的泪珠,心疼地叹了一声,“我以为你都不喜欢我了。”
“我哪有不——”荀秋说到一半,又乜他一眼,抿住嘴巴不肯说了。
“我知道啦。”严知不敢再逗她了,女孩儿鼻尖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哭的,他把她半开的大衣拢上,又将弯腰将那些纽扣一一系好,最后满意地点头,捧住她的脸左右看了看,狠狠地啄了一口。
“毛病。”荀秋捂着脸颊,嘟囔了一声。和雾城人住久了,口癖上难免类近,严知听着新鲜,又问她,“已经学会说雾城话啦?和室友们相处得怎么样?”
“不要你管。”荀秋踢了一下地上的叶子,气道,“有事儿不能明天说么,这会子都过了11点了,阿姨开门又要骂人。”
“有什么关系啊!”严知牵住她,“我来给你喊门,要骂就骂我。”
严知还提着箱子,只怕是一下飞机就直接到东大来了,他肯定已经很累了,荀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