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可是有一半的分数压在我这儿。”
活动老师脸色发白地出去打电话了。
亚当转头对小朋友们说:
“等下家长过来记得也要这么说,是莫扎特突然暴起伤害了哈特,老师都来不及制止,听明白了吗?”
“老师只喜欢听话的小虫崽。”亚当警告道。
效果显然很不错,一群小虫崽们战战兢兢地点头,除此之外丝毫不敢发出别的声音。
亚当怕第一天上学,哈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克劳德阁下会对自己有意见,所以想借小朋友们的话把自己的责任摘干净。
因为担心哈特晚上回去被看到伤不好交代,所以干脆直接叫双方家长过来对峙,让克劳德把这口气出了,也就不会找自己算账了。
亚当算盘打得叮当响,转头又对哈特嘘寒问暖,把莫扎特晾在墙角站着。
听到要告家长,哈特脸上很是得意,莫扎特表情却快哭出来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
阿洛伊斯是克劳德的雌君,也是哈特的雌父。
接到电话时他有些讶异,但很快便温柔地向老师道歉,并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那对方没事吧?那只小虫崽是叫什么名字?”
他得确认一下是不是某位大佬的孩子。
“莫扎特?”
这么巧的吗?阿洛伊斯惊诧。
但转念一想,同名同姓的小虫崽多了去了,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试探道:
“……啊不是,我有些惊讶,我有个好朋友的孩子就叫莫扎特,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嗯,冒昧询问一下您,我和莫扎特的家长都要到场是吧?请问莫扎特的家长叫什么名字呢?我这就赶过去,不好意思耽误老师您的时间了。”
阿洛伊斯问得很礼貌,没有要找茬的样子,活动课老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就顺口告诉了他。
阿洛伊斯道了谢,表示自己马上就赶到。
活动课老师挂断了电话,想着亚雌说话确实温柔,但莫扎特看上去也挺乖的一只小虫崽,怎么会主动去欺负哈特呢?
活动课老师摇了摇头,继续打下一个电话,并不把副院长说的“十分钟后再打给莫扎特家长”这句话放心里。
他知道副园长的意思,但想到莫扎特的眼睛,他并不想让孤独无助的小虫崽单方面承受对方家长的怒火。
而阿洛伊斯在挂断电话后,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整理了衣襟后他来到客厅的沙发旁,俯跪在地上抬起头,柔柔弱弱地对克劳德的说:
“雄主,老师打电话告诉我,咱们的宝贝好像被欺负呢。”
克劳德闻言皱了皱眉头。
然而不等自己的雄主开口,阿洛伊斯就上前一步跪在沙发上,揉着自己雄主的脖颈,继续泫然欲泣地说道:
“欺负我们宝宝的雌虫,他的雌父居然是……克莱因。
现在我和克莱因都要去老师办公室领幼崽,克莱因已经又嫁了雄虫,没想到还是那么……
虽然嫁是的D级雄虫,但精神力居然恢复了,鬼知道有没有在外面……
雄主放心,我不会和他起冲突的,如果……我会多加忍让,绝不会让雄主您为难的,雄主我这就过去了,我会尽快回来伺候您的。”
阿洛伊斯说完后虚弱地笑笑,依依不舍地转头。
一步,两步,三步——
“等一下。”
“我和你一起过去。”
*
克莱因接到电话时,眉头一皱,莫扎特不是生事的性子,怎么会第一天就和别的小雌虫打架了?
他犹豫了一下,给席勒发了条信息,说明自己要先去一趟幼虫园,然后再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