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拾唔了声:“吃撑了,我缓缓。”
姜宜点头,站在梅拾身边,翻开手里的小册子开始默背。
梅拾提醒:“要迟到了。”
姜宜若无其事的点头,在校门口一个个路过的好奇目光下,静静站在梅拾身边。
梅拾收紧书包带子,转身进学校,姜宜落后两步,紧紧跟着。
她又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黏着自己,梅拾暗骂自己昨天不该心软,看她低血糖,实在忍不住投喂了两支糖,才过去一天,姜宜又借杆下坡顺势发出和好的信息。
梅拾:“……”
梅拾摸了下自己挨过一掌的脸,是嫌亏的吃得不够?难道自己天生欠这个?
“……”
梅拾抚平身上的鸡皮疙瘩,加快脚步甩开姜宜。
姜宜忽地一笑,眼底满是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对不起,”姜宜追上梅拾,用手去勾她的手指,“梅拾,我不该借你来气我妈妈。”
梅拾:“……”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姜宜看着梅拾,弯着的眼眸绽着点点星光,看起来委屈,“对不起,我们继续当朋友吧,梅拾?”
没有这么不明不白的朋友。
梅拾深深看了眼姜宜,问:“周儒正,你认识吗?”
姜宜:“嗯?”
“一个国外的专家,你……我看见你前几天去医院了,是不是去采样?”梅拾问。
姜宜点头。
她知道这件事就好,梅拾点头,预备离开。
“不做朋友,别的也行。”姜宜忽地嗫嚅。
天知道,梅拾一下就慧了她话中深意,是什么?当情人吗?在明知背德和鸿沟的情况下?
姜宜眨眼,侧身让过一个在走廊跑过的人,顺势挨近梅拾,挽住她的小臂,“情人,可以吗?我很想你。”
梅拾蹙眉:“你胆子太大了。”
姜宜得意的一笑:“我不怕。”
“我怕。”梅拾说,继而头也不会的离开。不能和姜宜走进了,一旦凑近,这人就会趁势粘上她,语不惊人不休矣,撩得她方寸大乱,处处挑拨底线。
梅拾哑然,混怕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沉沦在这个坏女孩的蜜语牢笼里-
早课结束,牧荀进教室公布了一件事,“竞赛要开始了,有没有谁报名的啊,有机会保送或加分的,报名单我每人发一张,你们拿着回家跟父母好好商量,抓住这个机会。”
紧接着上课铃响,牧荀没有将话题拉回课堂上,用了整整一节课时间,跟他们说了竞赛的规则,和可以报考的几所学校。
“可以先比比,万一考上了心仪的学校,皆大欢喜,考不上就回来安心高考,是不是?”
“竞赛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封闭训练,当然不是免费的,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
梅拾撑着脸,半梦半醒的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