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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酗酒一个赌博,根本就没管过孩子几天!这么好的姑娘真是造孽了才落你们家!”

“你!”牧大生被江悦妈妈的凶悍震得后退一步,“不可理喻,老子不跟你计较!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们是谁,别来掺和我们家的事!”

他这时候忽然理直气壮起来,扯着那年轻男司机走到民警跟前,“警察同志,只要他赔钱,我们愿意私了……”

江悦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母一把拉住,自己女儿什么性子,江母一清楚得很,道理她们都懂,可这件事有一点牧大生说得对,她们不是牧小满的亲属,不好插手这件事,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江悦正是明白了妈妈的这个眼神,才觉得窒息。

没有办法的她蹲在太平间的门口,捂着嘴哽咽,“……小满,小满怎么办呀,小满呜呜呜……”

牧小满站在走廊上,静静望着这宛若闹剧的一幕。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摸了摸小傻子的头,“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千万别做傻事……不要因为这两个人让自己难过,不值得。”

尽管知道小傻子听不见,牧小满还是把这些话说出来了,这是她在吃完那顿饭的晚上告诉自己的话。

周围场景再次变化时,牧小满已经习惯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牧小满觉得,这可能就是她死后真正发生过的,这么想,她便有了看下去的兴致。

场景从太平间变换到了墓园,牧小满打量着身后那座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上面的照片还是她学校报名时的2寸照片,没有写是谁给她立的。

天上下着小雨,整片墓园空荡荡没有一个人,阴沉沉的云朵压下来,给这里蒙上了些阴森的气氛。

可就是这样压抑的天气,穿着一身黑色的江悦打着伞来祭拜她。

牧小满不知道这次过去了过长时间,可从江悦的面貌来看,应该不超过三个月,她的墓碑也很新,上面的灰尘很浅,显然是有人常常来打扫。

“其实我挺惊讶的。”牧小满站在江悦对面,笑道,“我竟然还能有个墓。”

年少时总有一阵时间,思绪是天马行空带着无限畅想的,牧小满那个时候也想过,如果那天自己因为教室的电风扇砸下来,意外死亡的话,她会怎么样。

再往深处想,牧小满就不太愿意想了,因为她下意识觉得,她这样的负担,没有谁会在意,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火葬场烧成灰,然后被人倒掉。

她也是真的不介意,死都死了,牧小满没那么讲究。

哪怕尸体被扔到大街上,害怕的又不是她……

可她没想到,她甚至想象不到,胖婶和江悦一家,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牧大生肯花钱在这里给她买了座墓。

江悦的脸色很不好,她走路习惯差,这样的下雨天走路一定会带水,这会儿两只裤脚都湿透了,牧小满都看到她被风吹得不停发抖。

“我升高三了,最近都抽不出时间来看你,我现在成绩可好了,你要是还能给我讲题,我的成绩应该还会更好一点,高三好忙啊,你不在,我不习惯了很久……胖婶把电三轮换了,你出事以后她就把那辆电三轮卖了,你敢想象,初中文凭的胖婶,这么大年纪了,一鼓作气考到了驾照!胖婶拿到驾照那天还发放了鞭炮,现在她都是开着那辆二手面包车出门的……”

“你们家……我妈特地托人打听了你妈妈的近况,她跟那个张叔叔结婚以后,很快就有了孩子,那个张叔叔在外面做生意,她就在家照顾孩子,据说她过的不错……”

江悦轻笑着说完了这些,沉默了很久,蹲下身,坐在地上,靠着她的墓碑前面,像是要跟她分享什么秘密似的,“你当时说,还没来得及举报牧大生聚众赌博,我后来有偷偷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