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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站起身,指着对面刚刚开始挨打的吴三白,用仁慈和蔼的声音说,“小六月,看看你的固执,为他带来了什么?”

“你的哥哥当初为了你,甘愿来蔷薇斗兽场从最低端的黑铁局开始挑战,就为了赢得佣金来为你治病,那时你哥哥多么伟大啊,我还记得,他也是和你现在一样的坚强,不服输。”

“我被你们身上这种特质吸引,破例让梦溪收留了你们,给你了优异的治疗条件,还给了你哥哥一份工作,可你瞧瞧,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哥哥今天受的苦,都是因为你啊,小六月。”

他说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刺扎进六月的心里。

六月不自觉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哭声泄露出来。

她不想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她怕这些尖刺真的会化为实质扎进吴三白身体里。

“你们想要知道的我已经说了。”六月闭了闭眼,认命一般说出这句话。

“哦不不不,小六月,你到底有没有说实话,我分得清。”老板用一种自认为优雅的腔调站在轮椅后面说着,“你是说了,但你隐瞒了,和你曾经犯的错一样。”

随后,他缓缓靠近六月,伸长的脖子像是漫画中带着面具的鬼怪,而面具后的眼神一如六月第一次隐瞒了梦境情景一样。

阴冷,审视。

“看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小六月,你不必着急。”

无声的恐惧从六月身上蔓延出来,刺眼的吊灯下,穿着红袍的面具人站在白发小女孩的轮椅后方。

而镜子的对面,则是一拳拳打在□□上的声音,还有吴三白咬着牙的忍耐。

……

牧小满和南叔听到大土将吴三白被抓走的清情形说了一遍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这是牧小满并没有想到的。

“那你看到他们是朝哪个方向离开的吗?”牧小满问道,南叔也同样望着大土。

大土当时想跟着三白一起去,但是那些人不让他跟着,哪怕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还是会被人推回来。

“那些人好凶,手里有枪,还要打我,走出去的时候,好像是,好像是三白平常去六月那里的方向。 ”大土抬头回想着。

闻言,牧小满和南叔对视一眼。

“南叔,您怎么看?”牧小满选择先征求南叔的看法。

南叔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在脑袋里回忆起上一次吴三白被带走是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像是搜索到了什么信息,南叔看向牧小满:“六月那里,一定出事了。”

牧小满:“……”您这,能说点儿我没猜到吗?

仿佛看到了她脸上的无语,南叔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是我没有说清楚,三白曾经被带走过一次,那是在两年前,三白被带走后,当晚就上了白银局,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不了白银局,但梦溪的安排,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这件事六月也曾对牧小满说过。

六月至今提起那天,都是一副吓怕了的神色,联想到这些,牧小满忽然得出了结论。

“南叔,要么是六月被人察觉出她之前没有提到的我,要么就是,”牧小满声音低了下来,“六月的梦境有了变化。”

“昨天三白回来后跟我说,六月让他告诉我,她现在每天早上都会被检查一遍有没有做梦。”

“但现在被带走的人是三白而不是我,这就意味着,六月的梦境有了变化,我还没有暴露,而三白,是被带去威胁六月的。”

牧小满眉心一跳,下意识看向面色同样凝重的南叔。

诡异寂静的气氛无声蔓延,事情的突然变化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她思考片刻,接着赶紧把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