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说好像好久都没看到了呢。”
仙人掌:……
别这么轻易就诅咒它死啊喂!
“对了圆圆,这个火铃草是因为颜色是红色才叫这个名字吗?咱以前在诺瓦诺都没见过呢,是很少见吗?”
听到香香的疑问,付沅放下了啃干净的玉米,轻轻打了个饱嗝,然后开始了科普时间。
“与其说是少见,不如说是难见。”
“啊?为什么呀?”
“……”
付沅没有回答香香这个问题,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爷爷带到火髓龙岛做客时,因为不小心拔了一棵火铃草结果被火髓族长揍屁股的悲惨遭遇。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天上的云又渐渐聚拢了起来。
月亮的光辉又时不时被遮挡,地上的粉黛草也受到了云的影响,颜色变得深深浅浅斑驳不一。
“咳咳……”付沅清了清嗓子,岔开了话题,“其实火铃草原本是叫月铃草哦。”
“诶?尊嘟假嘟?火跟月明明差好多的呀?”
“因为这种草生长很有规律。第一个满月发芽,第二个满月开花,第三个满月结果,第四个满月枯萎。”
“袜!这么自律吗?”香香惊叹,并自愧不如。
“那它为什么会改名呀?”
“火铃草在第二个满月开花的时候照射完月光后整株草的颜色就会开始变红,然后在第三个满月的时候变成像火焰一般的颜色。因为它的果实是酿酒的好材料,所以矮人族负责采摘和贸易的那伙人见到的更多的是红色的草,就改了一个更方便辨认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咱不爱喝酒所以完全不了解呢!”
“是啊,我要不是曾经去做客我也……嗯?”
付沅突然停了下来,刚刚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他一瞬间好像看到粉黛草变成了火铃草的模样。
眨眨眼,又揉揉眼,面前那一大片的依旧是樱粉色的粉黛草,看来应该是他之前看错了。
就在这时,他腿边的小猪也揉揉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好奇怪,咱刚刚好像看到火铃草了诶!不过一下子就变回粉黛草了……难道是因为咱太好奇了所以出现幻觉了吗?”
“你也看到了?!”付沅连忙出声确认。
香香一听“也”这个字就知道情况不寻常,疯狂点头表示自己没看错。
主宠二人对视了一眼后,也不沉迷野餐了,着急忙慌收拾东西就往下面跑去。
翻过“游客止步”的警戒围栏,他俩艰难穿过半人高的蒿草,努力深入腹地。
期间他俩还又看到两次“粉黛变火铃”的现象,也更加确信自己找对了地方。
“我说,你真的一丁点提示都不能给吗?这片草这么多,总不能要我一根一根看吧!”
付沅在心里呼唤仙人掌,再次试图从对方那里骗取(?)线索。
仙人掌没有装死,但好像信号不太好的样子。
[这里……问题……我……不了……你自己……]
断断续续说了几个词就突然下线了,任付沅怎么呼喊都没动静。
“辣鸡!”付沅一个没忍住骂出了声,把怀里的香香正专心观察的香香吓了一跳。
“肿、肿么了?”
“不关你的事,话说有什么新发现吗?”
“唔……”
小猪迟疑了一声,接着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咱也不确定有没有看错,总感觉刚刚那两次幻觉,右侧的看着更清晰。”
“诶?是这样吗?”
付沅闻言下意识向右扭了下头,刚好这时粉黛草又一次出现了变化。
定睛观察过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