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杆, 发丝掉下一缕像事后的惰怠, 忽地朝门口看去。
一道目光阴晦的盯着他,整整一个月, 自从踏入演艺这条路, 傅盛锦对于视线格外铭感。
这种粘腻的感觉显然比平常的视线更让人不适, 拍摄完连装造都懒得卸, 他就让李松开车来接他回去。
“晚上还有一个杀青宴。”李松在旁提醒了一句。
傅盛锦睁开了一只眼睛放空两秒又闭上, 声音很轻像是极其疲惫, “不去。”
想起什么他皱了皱眉, 将衣领拢了拢, "再帮我查查最近有那些人跟着。"’
那种无时无刻被监视的感觉浑身起疙瘩。
车开到小区后, 傅盛锦没让李松跟着, 自己上楼回家, 这座小区私密性很好, 前两年有私生饭跟到住址后才搬进这里的。
刚打开门, 入户地毯明显被人踩过让他警惕起来。
傅盛锦轻手轻脚的往后退一步, 想悄悄离开, 才退一步, 背后就被尖锐冰凉的东西抵着, 有人在后面使劲推了把, 傅盛锦受力跌进屋子里。
客厅灯骤然明亮,那是一张和顾向晚有三分相似的脸。
“好久不见。”
顾舟山笑不达眼底, 朝周围的打手勾了勾手指,傅盛锦就被扯到他面前。
傅盛锦被两个身形高大的壮汉钳制动弹不得,有人从他身前恶意的使劲摁了两把,随后从衣服口袋拿出手机递给顾舟山。
沙发上的人接过,问了密码弄了一会,发现傅盛锦并没有和那个杂种联系,并且找的监视也说了这一个月对方的行踪。
让顾舟山对自己的判断迟疑了会。
傅盛锦没有过多挣扎,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不安的情绪,因为心脏换过还服用了一段时间的精神药物导致他对很多事物提不起兴趣。
猜到顾舟山来的原因,他喘着气道,“五年前我就没和顾向晚联系了,只知道当时他上了所封闭学校。”
顾舟山笑了,将手机放在沙发上,“看来你们真的没联系过。”
他向从前一样窝在沙发里,只是黑色西装褶皱都没有抚平,脸颊生出胡茬略显狼狈。
“他7年前蹲了监狱,你父亲没告诉你吗。”
目视着傅盛锦逐渐震惊的面孔,顾舟山心里的愉悦升起,“看来他没告诉你,真可惜他成绩还不错。在你回家后,你父亲还以强奸罪起诉了他。”
“仔细算了算他前年也出狱了。”
“向晚很聪明,出狱就搅得顾家鸡飞狗跳,他解决了顾家下一个就是傅家。”那双让人不适的目光扫了扫傅盛锦暴露出的锁骨,“你从前能勾引他抗下一切,现在也能做引子将他引出来。”
两旁的人松开傅盛锦,他呼吸有些困难从口袋拿出瓶药剂服下后耳边就听见顾舟山的声音。
“我们一条船上的蚂蚱。”
敷衍的点了点头,听见远去的脚步声,傅盛锦才缓缓从地面站起来。
地毯上有很多烟柄,很难闻,二手烟的气息沾染在沙发上。
这个沙发不能要了。
脏。
傅盛锦拿了手机走到卧室躺下,那股黏腻的视线像是狗皮膏药又黏着他,傅盛锦侧头看向落地窗外的楼房,远处一道身影握着望远镜向这边看,察觉傅盛锦的目光,人影动了两下。
顾舟山突然造访,让他知道这一个月难受的监视是怎么来的。
他打开手机,进入ww隐藏列表里面,刺眼的红点让傅盛锦心脏似乎又疼起来。
点开黑色头像,傅盛锦像往常一样分享了生活日常。
消息发送出去,他眼神有些空洞,脑子很晕像是溺水一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