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催眠气体也进不来才对。”
一边的伊莱亚若有所思道:“那么就是一些不需要实质接触的介质……”
说着他和罗兰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想法。
罗兰则是想得更多,她想起了大会客室里那位自称是联邦议长的儿子的玩伴的猪头仁兄,这群‘星盗’似乎从他身上截获了什么。
号称是‘联邦的实验性秘密设备’?
罗兰摸了摸下巴,琢磨起来。
此时,门外传来了问候和行礼的动静。
罗兰顺势歪在了一边的伊莱亚身上,懒洋洋地靠着人坐着。
“哎呀,你就是罗兰·兰道尔?”
来者是个面目平凡没有一丝特色的中年男人,就连衣服都和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但是那股闲庭信步的气势让他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一定是伪装过的脸,罗兰迅速地在心里下了判断。
最好是,不然这么直面绑匪的脸会让她很慌的。
“抱歉抱歉,招待不周。”星盗头子笑眯眯地说道。
罗兰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哎,习惯就好,我身边的人哪个没被绑过一两次的。”
星盗头子笑而不语,摸出了那个端口处焦黑一片的光脑,晃了晃。
罗兰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怨。
“罗兰小姐,为什么你的光脑有自毁程序呢?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星盗头子眼睛微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凶光,“哎呀,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还不是家里那些老古板。”罗兰十分自然地抱怨着,“我明明就没在家里领职位,还要强制给我安装这种东西,还说什么这是荣幸,呸!”
把被删除资料的愤恨带上一点,罗兰这番表演无比的自然。
说着罗兰还主动反问这个星盗头子,主打一个清澈的愚蠢,灵感来源于遇到过的那些以莫布为首的地主家的傻孩子。
“你是怎么触发的这个程序?这可是有七重锁定呢,每重还都有提示,要看里面的东西直接拿来找我就好了,现在自毁锁定一开,里面的资料都没了。”
当然,如果这个星盗头子真的拿着光脑来找她开启,那么只会看见预设好的虚拟桌面而已。
“这个啊。”星盗头子摸着后脑勺爽朗一笑,“我就是好奇它是不是真的会自毁。”
说着,他笑眯眯地把光脑轻轻放在罗兰面前:“好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你还想回去见到你好兄弟吧。”
“嗯嗯嗯。”罗兰猛点头。
“十亿一个人,让兰道尔来赎回吧。”星盗头子轻飘飘地狮子大开口。
罗兰震惊地喊道:“你觉得我能值十亿?”
星盗头子挑了挑眉:“怎么,付不起?”
“也不是。”罗兰从善如流地改口,“这样我在周围的人里赎金排名就名列前茅了。”
“能不能打个商量,和兰道尔说五十亿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