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都没有在这个上面出过事,所以沈庆臣也没有了解过多。
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女儿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那个瞬间,沈庆臣也有些崩溃。
萧渡玄看向沈庆臣,两个男人怀着类似的情绪,但在这一刻都沉默了下来。
他是很想要个储君。
但比起储君,没有什么事比沈希身体和心理上的康健更重要。
萧渡玄之前就想过,如果沈希没法有身孕的话,到时候从宗室里过继来一个孩子就是了。
他比沈希自己都害怕她会出事。
但即便是萧渡玄也没有料想到,沈希的体质竟然会这样特殊。
*
萧渡玄只给沈希喂了一点安神的药,没有多时,她便苏醒了过来。
当听到父亲的声音时,她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蓦地平缓了少许。
接着就是两人之间激烈的对话。
沈希想要按捺住情绪,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她刚一开始哭,萧渡玄便错开沈庆臣,将她给扶抱了起来。
“别怕,小希。”他像抱孩子似的,将沈希抱在了膝上。
萧渡玄一边为沈希拭去泪水,一边声音低柔地说道:“你瞧是谁过来了。”
沈庆臣满眼都是关切,他看向沈希,急声问道:“现在好些了吗,小希?”
御医们见沈希苏醒,也立刻走了过来。
皇后有孕,这是一等一的大事,宫里上一回有类似的事是二十年前乐平公主降世。
先帝老去后便没什么子嗣,萧渡玄又不近女色,因之这批年轻的医官里也少有接触过此类事的人,所以众人都极为紧张。
萧渡玄甚至让已经致仕的前任医正、院使也全都连夜入宫。
沈希低着眸子,声音低弱:“好些了。”
这样笼统的话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诊脉的过程头一回如此繁琐。
沈希靠在萧渡玄的肩头,手腕搭在脉枕上,露出的那截腕骨苍白得近乎透明,伶仃纤细,瘦弱得经不住一握。
小睡了片刻后,她的情绪平和了许多。
但沈希的神情还是恹恹的,没有太多的生气,更像是一尊美丽的瓷像。
诊过脉后,御医便开了方子,药童紧忙就前去煎药。
无论孩子是留还是不留,都至少要将胎给安住。
沈希的身子弱,经不得折腾,这也是近来萧渡玄为什么不敢碰她的缘故。
可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他轻轻地揽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