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解下。
至此,她才算是真正的不着寸缕。
他神情冰冷,低眸看向她。
但沈希却没有注意到萧渡玄的目光,她只是拼命地攀住他的脖颈,双膝缓缓地跪直分开,在檀木椅上磨得发红发肿。
“陛下,陛下……”她哑声唤道,“您罚我吧,怎样都可以的,我只求您能不能放了……世子。”
来到唇边的话语是夫君,但最终出口的还是世子。
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弈中,沈希能押上的筹码只有她自己。
她做了太多的错事,不能将萧言也拉入到深渊里。
可萧渡玄听到她的话后,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他抬起眼眸,低声说道:“你觉得你的分量有那么重吗?”
他的眼底冰冷,蕴着几分散漫的狠戾。
就像是游刃有余的毒蛇,漫不经心地望向猎物。
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终于是将沈希彻底压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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