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目露怀疑:“那个要求……”
乔珍珍停下脚步,斩钉截铁道:“要求不可能改,我爹就我一个女儿,孩子必须得跟我姓。等结婚了,你也得搬到城里去,最好不要再跟老家的人联系了。”
冯三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要找倒插门。
他眯了眯眼,试探道:“我听说,你跟一个坏分子也在接触?”
乔珍珍听他提到坏分子,脑中只能想到贺景行,心里更是大为古怪。
这三人显然都不是队里的人,但对她却还算了解,可他们究竟是怎么找上她的?
乔珍珍装作不耐烦:“那个早没戏了,他家里拖累多,成分又不好,我爹不同意,让我重新找,我都相了好几个了。”
冯三还是觉得不对头:“以你的条件,应该不愁找不到男人吧?怎么队里都没听见什么风声?”
“男人都好面子嘛,知道我要招赘,只敢偷偷摸摸过来,万一我没相中他,岂不是面子和里子都丢了。”乔珍珍满意道,“你倒是还算有种,还敢带两个兄弟来。”
冯三没想到自己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听乔珍珍的意思,他还真有戏!
他来原是为了劫财劫色,但现在一想,他要是真把这城里来的姑娘给哄住了,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他,有那样一位有权有势的老丈人照拂,他还做什么混混啊,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况且,这姑娘还傻乎乎的,肯定好得手。
这笔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
冯三想到这里,语气越发黏腻,讨好道:“那是自然,我们要是成了,那我肯定什么都听你的。”
乔珍珍一听,就明白这人已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晕了,如今前面有个胡萝卜在吊着他,他也不会再轻易跟她翻脸了。
乔珍珍开始试探他的底线,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她突然不再往前走,从头到脚地扫视着冯三的全身上下,撇了撇嘴,评头论足道:“不过你这外形条件实在一般啊,还有身上的衣服,都多久没洗了,臭死个人!”
她嫌弃地往旁边走了好几步,挑剔道:“算了,我拿钱给你,你到县城买身好衣裳,重新拾掇一下。”
说话间,她就要伸手去掏钱,然后表情一顿,懊恼道:“哎呀!今天出来,忘记带钱包了……”说完,她用余光瞟着冯三的脸色,她没敢趁机说自己要回家拿钱,免得引起对方的警惕。
果不其然,冯三眼睛一眯,似是警醒了些。
乔珍珍赶紧又接了下一句:“都走这么远了,我也懒得回去拿了,咱们还是先去找张婶吧。”
冯三一听,表情立马又缓了下来,暗道这城里来的姑娘,果然还是单纯。
乔珍珍走了没多远,又停下了脚步,问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