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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下。

接着,又对着冯归晔大肆辱骂了一番,斥责他竟然在长公主的婚礼上妄动兵戈、破坏两国和平,还洋洋洒洒地给他列了几条大罪。

比如,专断朝政、劫夺国柄、挟持天子、排除异己等等。

关于这些吧,虽然大部分是原主做的,但夏归晔到底还是承认的。然而柘穆居然还说什么“觊觎长公主”

“放他娘的狗屁!”一个副将恶声恶气地骂道,“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是长公主一直追着将军跑、满心想要当摄政王妃,关将军什么事!”

下属们都为将军感到不值,很是愤愤。将军本人却没有多大反应,依旧沉着冷静。

夏归晔镇定地拔出木仓,瞄准了城门前还在叨叨着给他扣帽子的云羌勇士:“不跟他们废话。”

“砰”地一声,子弹正中膝盖,正昂着脖子大声叱骂摄政王的云羌勇士顿时跪下了。

他收回手木仓,盯着因为云羌勇士跪下而满脸涨得通红的柘穆,露出一个嘲讽的轻笑:“去把城墙上的火炮填充起来,准备开火。”

这大半年来,不仅仅云羌暗中谋划着侵犯大宁,他也为抵御外敌入侵,很是做了一番准备啊。

第38章 权倾朝野摄政王18

硝烟四起, 仿佛雷霆炸裂般的巨大轰声响起,在城门前留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躯壳。极少数云羌士兵好运地在炮火下全身而退、得以安全赶到城墙前,但榕城守军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他们攻上来。

一块块形状各异的石头被推了下来, 将那些试图攀上城墙的云羌军一个个砸落。

在战争中,敌我双方之间从来不存在怜悯温情。杀人或者被杀,守护家园或者被侵略,别说冯家军上下都是经历过多次战役的老兵, 即使是刚进入军队的新人,也不会对云羌手下留情。

毫无意外的,这场攻城战以榕城守军的胜利告终。

榕城作为冯家军在边境的大本营, 经过冯家几代人的改建, 早就变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险关。更别说, 这一次他们还拥有了远远超出冷兵器时代几百年的大杀器, 云羌能攻破城门才怪了。

死在火炮下的云羌勇士不计其数,即使穿越炮火, 也在攀登城墙的过程中在滚石、热油的干扰下摔了下来。这一战云羌损失惨重, 各部落的青壮死伤无数, 却没能撼动榕城哪怕一点。

柘穆脸色难看地盯着城墙上的火炮, 眼中迸发出厌恶与渴望交织的热切目光。他一边觉得这种东西是上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 一边又在见证了火炮的威力时难以抑制地产生了想要得到的欲望。

然而想要也没用, 柘穆很清楚这么强大的武器,大宁——准确的说是大宁那个摄政王冯归晔——是不会允许流出国门的。

说句实在话, 柘穆觉得冯归晔甚至都不会把火炮交给大宁段氏皇室,更别说是云羌了。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甘不愿地选择了退让:“退兵。”

随着柘穆一声令下, 方才还悍不畏死地上前攻城的云羌勇士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夏归晔站在城门上, 注视着云羌大军渐渐远去。十分突然的, 柘穆像是有意识一般转过了头,两人的目光就这样遥遥对上。

间隔的距离十分遥远,无论是夏归晔还是柘穆都无法看清楚对方眼中真正的神色,甚至连面上的表情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但这次对视却让夏归晔心中涌现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炽烈灼热的东西,与冰层下沸腾起来。

在此之前夏归晔从来不觉得自己喜爱暴力,即使身处战乱、暗中收购军火,他也从来没有对“战争”产生半点想要参与其中的念头。

人总是难以完全脱离家庭带来的影响,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