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揣测和遐想。不管她有多么完美、多么出众,世间所有也只会向她的另一侧倾斜。
能者居上,岂以男女论之?天下绝没有那样的烂道理。
谢韫眸光更冷,在手中人气绝的前一秒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劫后余生,那人急促咳了好几声,血沫横飞,而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肆无忌惮地闭眼笑了。
“传闻中谢帅杀伐果断,今日看来,分明是妇人之——”
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无声睁眼,眼白已被血色染红,但在这一刻仍能看出几分茫然。
他机械地垂下头,竟见谢韫已然抽出长剑,剑身携着寒光,毫不留情刺进了他的胸口。
血花四溅。
这还不算完,随着一声血肉与剑相撞的闷响,谢韫把剑利落拔出,只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窟窿,汩汩流出止不住的鲜血。
“胆敢辱天子声名,你该死。”
谢韫声音冷淡,面色也极为平静,如同刚刚手起刀落了结一人性命的并非是他。
他接过手帕,缓缓将沾在手指上的血迹擦净,没有再看那人一眼,抬起步子向牢狱外走去,只撂下一句话:
“在血流干之前,都是你向陛下告罪的时间。”-
谢韫走出私狱,见谢成步履匆忙从外面回来,看到他后更是急忙加快了步伐。
他心中狐疑,在谢成快到面前时开了口:“什么事?”
“将军,陛下……”
谢成面带急色,先是环顾四周,见没有异样,才压低声音禀报:“陛下来了。”
谢韫一顿,就要向前院赶。不过朱缨更快,谢成说话的功夫,她已经轻车熟路跨过层层门槛,穿过后院来到了府中最深处,迎面朝他们走来。
谢韫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下午他往宫中送了信,告诉她渐台发生的事,也说了今晚恐怕回不去,让她自己早点歇息。她回话回得好,已经到了深夜,还是偷偷溜出宫过来了。
“放心不下,索性过来看看。”
朱缨在空中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上前一步离他更近,果然发现那味道更加浓重。
她面色一凝,抬眼看他:“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谢韫答。
见面前人摇头,她放下心,执起他袖口看了看,上面有点点血迹,许是审讯奸细时用了刑,无意中沾上的。
“许久没见你这样穿过了。”谢韫任她检查,嘴角翘了翘。
为了方便行动,她今日未戴钗环,只简单的束了个马尾,衣裳也是利落的窄袖便装。
恍惚一看,像是回到了在江北的时候。
于是朱缨也笑:“那些衣服一层层麻烦得很,还是这样轻快。”
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