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从屏风后走出,轻呼一声:“瞧我给忘记了,如今陛下不在,总想着不用添热茶。”
“稍后差人给你添上。”
她笑,脸上显出两个梨涡,又不满嘟囔道:“叫姐姐,别叫姑姑。”
虽然知道是亲昵些的尊称,但照雪还是不喜被旁人唤“姑姑”,总觉得被叫老了十岁。但不说还没什么,周岚月知道后反而叫得更起劲了。
周岚月怕没热茶喝,这次乖乖听了话,侃道:“陛下这‘病’还挺像回事,虽说人不在,寝宫却是药气熏天,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病了多少年。”
惊春
她勾唇调笑:“都是照雪姐姐安排得好, 秀外慧中。”
“做戏要做全套,不然怎么能让朝廷那些老狐狸相信。”
照雪不知她又是从哪学来的词,嗔道:“秀外慧中哪是这样用的······”
“是你好看我才这样说,若换作是个不好看的, 我便要换个说法了。”周岚月挑眉, 嘴上继续。
照雪被夸得脸红, 低头不再说话了。
不知为何, 明明她年纪更长几岁,平时却总要被年幼的调戏,有时是陛下, 有时是周岚月。或许是因为她长了张无害的脸, 像照水姐姐总以一副端方严肃的模样示人, 虽说也难逃被调戏的命运, 但程度总比她轻些, 每每是忍着笑旁观自己惨遭‘毒手’。
正默默羞赧, 门口传来禀报声,说是尚衣局来给陛下送浣洗好的寝衣。
照雪忙清清嗓子, 高声道:“进来吧。”
她心里记着要做做样子, 快步去书案上拿了本折子递给周岚月, 还不忘提醒她坐好。
周岚月眉一蹙, 低声道:“尚衣局的人?可靠吗?”
陛下如今不在魏都,榻上只有一团被子, 若让外人进来瞧见端倪,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放心吧。”照雪道:“这些日子,我都吩咐把东西交由承明殿手底下的侍女, 再让她们送进来,不会有外人的。”
说话间, 已有两个侍女捧着几件衣物进殿,衣裙垂动间莲步轻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二人将手中东西整齐归置好,正垂首欲退下时,靠前的一人不知为何步履间绊了一下,直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
珠花从她鬓间滑落,颤颤巍巍滚出去六七尺远。
殿内发出惊呼,身后的人也连忙跪下,大气不敢出。御前失礼乃是大罪,更何况如今在殿中,极有可能扰了龙体安歇。
方才摔倒的侍女顾不上去捡珠花,仓皇稳住身体后便跪伏于地,几乎吓破了胆。
照雪见状也是一惊,之后刻意朝龙榻方向看了一眼,而后隔月费5元腾讯群吧衣伺爸一刘酒刘伞整理此文着屏风躬身,轻声请示道:“侍女办事不利索,不慎扰了龙体安歇,还请陛下恕罪。”
屏风后当然不会传来声音,好像圣上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