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芙实话实说:“我不认识你。”
虫族青年瞪大了眼睛,比她还不可置信似的,伤心地说:“您不记得我了吗?您明明说过,我是所有孩子中最聪明,最讨人喜欢的那个,您很喜欢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
“难道说,父亲还不知道您回来的事?”虫族青年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是——”
那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虫族青年却忽然反应了过来,及时住了嘴,道,“这不重要,您忘记了那就没必要再提起了。”
杜芙感觉得到面前的虫族在隐瞒着什么,可她并不能判断这种隐瞒时好时坏,她没有再说话。
见她沉默下来,虫族青年不再追问,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吸引他注意力的事情——“母亲大人,您的成熟期来了吗?”他的声音揉进去了几分羞涩,眼神莫名晦暗了几分,“您身上的味道,好甜。”
听到“成熟期”几个字,杜芙的脑子忽然一痛,像是被一根细小的针扎了一下,不连贯的片段像是坏掉的放映机交替闪烁着,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然后,杜芙就看到面前的虫族红着脸,说:“母亲大人,如果您还没决定由谁来陪同您度过成熟期的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我、我刚成年不久,身体强壮,诱导素含量也是上等,保证能为您孕育出最健康优秀的后代。”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杜芙已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青年不自觉舔了下干涩的唇,暗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芙。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大胆极了,可是他顾不上别的了,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毕竟无论是他的年龄还是他的等级都排不上优先侍奉母亲的第一梯队,所以他只能采取这样卑劣的手段抢先。
如果被身为首领的父亲知道他干了什么的话,一定会被撕碎的,可是他不在乎。
虫族青年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只要能获得哪怕一点母亲的青睐,就算被撕碎也无所谓吧。
刚才那番话其实真假掺半,他确实刚成年不久,但他在同龄的虫族中甚至算得上弱小,父亲无视他,同伴孤立他,他一直受到他们的欺负和捉弄,不然也不会来做育婴房看守员这么没用的工作。
可是之前他有多想跟随其他虫族加入军团,为母亲占领下更多星球作为家园,现在他就有多庆幸自己留了下来。
那些虫族一定会嫉妒死他的。
他狡猾地给出建议:“您可以咬我的腺体,尝一下味道,再做决定也不迟。”
——蜕壳重生的母亲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恢复在虫族时的记忆,也并不知道咬腺体在虫族之中意味着什么,因此他占有着绝对的主动权。
反正,只是咬一下而已。
杜芙想。
如果能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