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没有摄像头,酒馆老板是我信得过的人,你可以放心。”
“这是你竞选时可供参考的几篇演讲稿,这是这周的日程表,这些是你需要批准和签署的文件,这里是委员会会议的提纲和当选后立法工作的简报。”
杜芙一一让他过目。
“没问题,回去后我会好好看的。”
俞斯年大致翻阅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另一件被他忽略的事,面色一下变的古怪起来,“芙芙,既然你是那个中间人,那你不会不知道跟我们同台竞争的另一个竞选人是谁吧?”
杜芙问:“是谁?”
俞斯年看起来比她还惊讶。
“你竟然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迟早会知道的。”
他也不卖关子,细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讥诮,但那并不是对着杜芙的,冷嗤一声,“是杜希恩——哦,不对,他现在可是霍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应该叫他霍希恩才对。”
他说完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四周都死寂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杜芙微躬了身,紧缩的瞳仁空无一物。
杜希恩。
杜、希、恩。
她的青梅竹马,将她无情抛弃的人。
这个名字恍若一道闪电,被陡然劈中的瞬间,杜芙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些她试图遗忘的,被抛弃的痛苦回忆顷刻间都如潮水汹涌而至,瞬间将她淹没。
记忆和呓语在脑海中交错上演,让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闷堵,像是有一大团被水打湿的棉花堵在了她的心口上。
一点尖锐的疼从胸口扩散开,继而游走向四肢百骸。
原来,这就是对方抛弃她的真正理由。
原来,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一个所谓的贵族头衔吗?
可笑她还在心里为他找借口,为他开脱,告诉自己也许他遇上了意外所以回不来,也许他有不能回来的苦衷。她没有被抛弃,没有被遗忘。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都是假的。
杜芙死死按住抽痛的心口,出口的声线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所以……你一直知道这件事是吗?”
“是啊,当时皇女让我来第三区跟这边的竞选人交涉,看有没有机会说服他退出竞选,我看到是他时也是吓了一跳。他跟我说他的亲生父亲把他接了回去,等过段时间他地位稳固了就找个时间把你也接过来,我还挺期待的,没想到后来你被领养了。”
听到这里,杜芙再也忍不住了:“我根本没有被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