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义的话。
杜芙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反应,毕竟这不是她的家,就算骂也骂不到她身上。
她端来水,莱缪尔只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嫌弃地说:“这是什么?一点味道都没有,我想喝的是梨蕨果汁!”
杜芙甚至都没听说过那种东西。
“我不管,我只要喝这个,如果你不给我弄来,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没有办法,杜芙叫来仿生人,让它去买莱缪尔口中的梨蕨果汁。
无机质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冷漠地扫过沙发上陌生的身影。仿生人一动不动站着,好似没有听到指令。
更换衣服
杜芙重复了一遍, 但仿生人依然毫无反应。也许是坏掉了,她准备上前拍打一下装载芯片的铁皮脑壳,一直僵硬不动的机器人忽然又动了起来, 它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停滞过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
它机械性地移动着走出了大门。
莱缪尔感觉到了几分古怪,但他又说不上这阵违和感从何而来。他皱了下眉, 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买?”
尽管现在机器人的使用十分普遍,但城市中穿行的那些大多都是维护治安的警用机器人,家用机器人在公共场所行动需要通过安检, 是比较麻烦的。
杜芙直言不讳:“我左腿落下残疾, 走路速度很慢。”
莱缪尔愣了下, 目光下意识移到少女的左腿处,她行动间一瘸一拐的,走路速度比正常人慢两三倍, 软绵绵的左腿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吃力。
之前他根本没有注意过,只觉得她慢的要死, 害他白等那么长时间,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莱缪尔心里有点不舒服, 习惯了自我的Omega竟罕见地感到了一点愧疚。他抿了抿唇, 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好一会儿才说:“哦, 原来是这样。”
杜芙“嗯”了声,没再做声,走到沙发边坐下。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尴尬在空气里蔓延。
莱缪尔绞着手指, 偷瞄她的神情, 有些紧张揣测她是不是生气了。他纠结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开口:“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歧视残疾人。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左腿不便。”
杜芙迷惑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他磕磕巴巴道:“我不是骂你,你走路真的很慢,但是不是因为你残疾我才这么说的,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他说了半天,杜芙一句话都没听懂。
莱缪尔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方式:“残疾也没什么的,并不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