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人马互相忌惮,便一直僵持着。”
盛拾月与?宁清歌都松了口气,若是让盛献音侥幸得逞,那?可就真?完了。
那?人说完之后,又道:“武安君大人派人传来口信,让殿下早些回京,不?要耽搁。”
盛拾月一愣,而后才理解,随即答应一声。
母皇的身子本就不?好,全靠寒食散强撑,如今被六皇女这样一吓,不?知还能不?能再坚持下去,她必须早些回去,做好准备。
盛拾月思绪变化?,转头?回身时,却瞧见宁清歌沉静的面容,像是早有预料,所以比盛拾月镇定许多。
她不?由?诧异,出?声道:“宁望舒你?是不?是……”
她话未说完,但尾音残留的疑惑便足以让宁清歌明了。
宁清歌回过神,便温声解释:“确实猜到一些,但没想到六殿下会如此匆忙鲁莽。”
盛拾月不?说话,就狐疑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人都和自己赶来扬州了,怎么还能猜出?汴京的事。”
那?人就解释道:“殿下可还记得那?个玉章?”
盛拾月不?明所以,却也答道:“六皇姐的那?个?不?是被你?要去了吗?”
这事说来久远,之前从长生观中离开后,盛拾月听见宁清歌要重新调查孩童被拐卖一事,便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并将玉章这些物件一并交给宁清歌。
如今宁清歌提起这事……
她眉头?一皱。
宁清歌见她思索起来,便低声解答:“我离京时,命人挑选个合适时机将这玉章送到许知明手中。”
“许知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诸多,盛拾月都快想不?起这人是谁了,停顿片刻后才回忆起来,却更加疑惑:“此事与?六皇姐造反有关联吗?”
宁清歌有意教导,自然不?会避开不?语,将此事揉碎了,讲给盛拾月听。
她说:“六殿下看似温厚,实际性情偏执、心胸狭隘,之前陛下身弱,八殿下失势,她一人占据优势,便早早将皇位视为囊中之物。”
“可如今陛下借寒食散,恢复以往精力,不?仅重新把?握朝政,更极力打压六、八皇女几?月有余,看似到嘴的皇位离自己越来越远,六皇女心中焦虑,又有野心勃勃的淮南王在侧……”
提到淮南王,盛拾月突然出?声打断,说:“淮南王?”
宁清歌只道:“淮南王心高气傲又野心勃勃,当年在皇嗣之争中落败,一直不?肯甘心,如今又插手皇位之争,自然想将之前失败弥补。”
“所以你?猜想,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撺掇六皇姐夺取皇位?”盛拾月露出?恍然表情。
另一位点了点头?,再说:“而北镇抚司又一直在调查孩儿被拐卖一事,若当真?查到她身上,必然掀起轩然大波,越发?影响她。”
“再说许家,她因之前的事,对许家心怀芥蒂,自然不?肯将许家看做自己助力,就觉得自己只是表面风光,实际与?八皇女境地差不?多,心中不?免焦虑。”
“再加上宫里传出?陛下再有皇嗣的消息,打破了她们对陛下在强撑的幻想,武安君大人又平安归来……”宁清歌看了盛拾月一眼。
那?人眉眼乖训,如同好学生一般回道:“小姨最是疼我,看我有意争储,必然会出?手帮我,这样看来,六皇姐离皇位更远。”
宁清歌牵住盛拾月的手,捏了捏表示鼓励。
那?人就笑,像只给块骨头?就摇尾巴的大狗,若不?是在说正事,这会已经粘在宁清歌身上讨吻了。
宁清歌挪开停留视线,接道:“这玉章便是压垮六殿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拾月点了点头?,见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