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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歌又道:“我已叫侍人将?殿下?的东西收回府了。”
盛拾月挑了挑眉。
那人又收拢双臂,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再叹道:“昨夜被褥好?冷,殿下?回去帮我暖暖好?不好??”
“我就是个暖床的?”盛拾月终于开口,斜眼看着对方。
“那我帮殿下?暖暖,”宁清歌接得很快,牵着盛拾月的手就往自?己腿间。
盛拾月一下?子绷紧脊背,结结巴巴就道:“宁清歌你?干嘛?”
“你?可、你?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她面皮薄,这会已经开始四处打量,生?怕有人突然闯进。
那人想装得懵懂,可声音却多了一丝笑意,回:“学堂啊。”
“方才我还?在为殿下?授课呢,怎么会忘记?”
话?到此处,她又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刚刚是谁在偷看我?”
盛拾月顿时瞪大眼,不打自?招地喊道:“我可没有!我看你?做什么?”
“哦,”宁清歌拖长语调。
“我哪有看你?,是你?一直站在我旁边不走,我就看了一眼,”自?以为十?分隐蔽的盛拾月急忙遮掩。
“嗯……”宁清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轻笑:“就看了一眼啊?我帮你?翻了几回书了?”
盛拾月都忘了这茬了,一口气堵在喉间,不上?不下?的,说不出话?来。
那人就笑,指尖勾着盛拾月掌心,道:“若是别的先生?,都该罚板子了,我还?帮殿下?翻书。”
“我看谁敢罚我?”盛拾月才不进她的圈套。
“那殿下?罚我?”宁清歌一字一停,指尖在对方掌心轻挠,说:“我做错了事?,殿下?要不要罚我?”
她好?心地提出颇具诱惑力的建议:“像上?次一样罚我板子?”
“或者勉铃?”
“还?有上?次的那个铃铛?”
盛拾月僵着身子,只觉得宁清歌的气息一直在自?己耳边绕,烫得惊人。
她咽了咽干哑的嗓子,手却被拉着往更里面去。
盛拾月被吓得一下?子蹦起,慌慌张张,像是逃一般往外走,那脸红得不行,嚷嚷着:“回府了回府了。”
身后的人只笑,几步往前牵住盛拾月的手,就往外走。
外头暖阳依旧,白雪消融。
第96章
再过些时候, 又有细雪落下,落入湖中,被各色锦鲤争先咬住,而?后又被冷得直拍尾, 往深水里钻。
房间中的烛火柔和, 角落的炭盆燃烧,将寒气?驱寒, 只剩下暖洋洋的暖意, 幽幽往床榻间钻。
洗漱过后的盛拾月有些懒散, 一半是?因为困倦,一半是?因为惧寒,一到冬日便和个需要?冬眠的动物似的,不怎么?想?动弹, 懒洋洋地缩在宁清歌怀里。
另一人还好些,左手环抱着对方,在瘦削脊背轻拍。
一时无言, 两人都未曾主动开口?,也不觉得尴尬, 陷入这难得的宁静里。
盛拾月贴着对方的肩, 依稀能听到宁清歌的心跳,随意披散的发丝, 随着她的呼吸起落, 还能嗅到些许沐浴之后的潮意。
她慢吞吞伸出手, 拽出宁清歌发丝一缕, 在指间绕了几个圈, 然后又故意压折,或是?将那缕发丝捏出别的花纹。
也不知如此?枯燥无趣的玩闹, 她是?怎么?坚持那么?久,还不见丝毫腻烦。
宁清歌任由她胡闹,眼?眸半阖着,依稀还能瞧见眼?睑出的青紫,确实是?一晚都没?能安睡。
她呼吸渐缓,还没?有坠进梦境里头,就被声音拉扯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