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赶来,趁着她困极、脑子不清醒,故意?贴近。
她试图远离,另一人?却贴了?上来。
还没有完全贴近,盛拾月便急忙一挪,将?距离拉远。
这木床本就不大,哪里耐得住她的一躲再躲?
不过?两次挪动,就差点?挪到床边。
盛拾月眨了?眨眼,还在想下一次该怎么躲,可那人?伸手往她腰上一搭,便直接将?人?勾过?来,揽在她怀里。
盛拾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紧紧贴在她脊背,过?分柔软的唇瓣开合,温热气息落在她后颈,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那人?放柔着声音,道:“小九让我抱抱,好不好?”
声音里的疲倦不加掩饰,像这些日子都在十分忙碌的操劳一般。
盛拾月没有再躲。
而那人?却不懂见好就收,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后颈,有意?无意?蹭过?腺体。
盛拾月不由绷紧身子,捏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不知是?不是?房间太空旷的缘故,一点?儿细微声响都十分清晰,以至于盛拾月能够听见宁清歌唇瓣开合的声音,带着些许水响,从发丝凌乱处到骨节中间。
痒。
盛拾月忍不住弯了?下身子,连脚趾都蜷缩。
垂落的发丝滑过?肌理,泛起?更?难言的痒。
“宁清歌!”她高声斥道。
警告没有作用,反倒换来更?过?分的贴近,盛拾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硌着自己后背,可来不及多?想,就被一个又一个的吻淹没。
宁清歌贴上了?她腺体。
盛拾月呼吸一滞,直接翻身想要?阻拦。
可那人?却先一步束住她手腕,压在枕头?上,继而起?身压过?来。
吻落在额头?、眉心、脸颊、鼻尖,还得着些许沾染的樱花香气,碾在盛拾月的唇上,让她也尝一尝樱花糖的滋味。
“小九、小九,”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眷恋中掺着虔诚。
在这个供奉着诸多?神仙、日夜香火不断的道观里,她只信奉她的月亮。
她压住了?她的月亮。
盛拾月鬓间还残留着白日里的檀香,想要?偏头?,又被咬住脖颈。
宁清歌声音幽怨又委屈,说:“好想你。”
好像变成了?她盛拾月的过?错一般。
盛拾月半着眯眼,只哑声道:“让开。”
“想你,”宁清歌又一遍重复,轻轻咬了?下她喉管。
“殿下,”宁清歌喊着她,明明是?占据主动位置的那一位,却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在呜咽。
盛拾月被亲得不耐,只能勉强肃着声音道:“我才不信你,这都第几天了?,你才上山寻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气的盛拾月咬了?口作乱的唇,宁清歌却不知疼一般,不仅不躲,还趁机撬开她唇齿。
盛拾月闷哼一声,手腕被压得更?紧。
呼吸交缠,三日的分离不曾生疏半点?,舌尖环探一圈,好像在重新标记领土,继而又占领全部,将?全部氧气掠夺。
“不敢,”宁清歌这样回答。
盛拾月可没看出她哪里不敢,分明过?分得很。
宁清歌说:“怕你生气。”
盛拾月偏了?偏头?躲开,勉强挤出一句话:“怕我生气还瞒着我?”
“怕你知道以后就不理我了?,”宁清歌声音嘶哑,蹭了?蹭她唇角,又舔舐她的唇珠。
盛拾月不仅没被哄好,反倒更?气,一口气涌到嗓子眼,又不知该说什么,实在堵得很。
宁清歌松开手,斜身靠在她怀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