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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盛拾月浑身抖得厉害,面色更是惨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紧紧拽住叶流云手腕。

且不说其他,这出事的两人?,一个是盛拾月昨夜还在耳鬓厮磨的妻子?,一个是盛拾月全心全意信赖的亲人?,说严重些,若将皇室之人?排除,那盛拾月在这天底下,也就只有?那么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如今一个入狱,一个下落不明。

就算是再坚毅的人?也扛不住,突如其来的噩耗。

掐着叶流云手腕的指节无意识收紧,不知用了多大力?,竟掐出红紫痕迹,叶流云并未阻拦,只觉盛拾月的手冰得吓人?,像掉入冰窖一般。

“怎么会、怎么会……”盛拾月喃喃自语,依旧无法接受,这两件事来得太巧、太突然,让人?怀疑是在恶梦中。

但凡只有?一人?出事,盛拾月能借其中一方势力?救人?,可怎么会……

昨夜宁清歌的话语突然闪过脑海,盛拾月宛如抓住最后的希望,一下子?偏头看向其他人?,当即就问?:“宁望舒离开时可说了什么?”

“或者她有?没有?派人?来说了什么?”

“或者、或者,”盛拾月眼眸晃颤,紧紧抓着叶流云又道:“你们派人?去?大理寺守着,宁清歌一旦有?消息传出,立马告诉我。”

曲黎等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叶赤灵开口:“殿下,夫人?离开时,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嘱咐南园,让厨房慢些准备吃食,让您多睡一会。”

“至于大理寺、大理寺向来封锁严密,只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的人?,才会被关入其中、大梁立国以来,关入大理寺者,屈指可数,但无一例外……”

叶赤灵咬了咬牙,还是没能说出后果,只道:“哪怕是所属官员出入其中,都要经过反复搜身确认,没有?陛下旨意,哪怕是朝廷重臣也无法踏入其中,更别?说旁人?。”

“夫人?、夫人?哪怕想传出消息,也有?心无力?啊。”

她知这些,盛拾月又怎能不知,只是心存侥幸罢了。

盛拾月手一松,直接往被褥里砸,双眼无神望着屋顶。

她是有?些小聪明,可也只是一个主动?放弃继承权的皇女,为避嫌、惹旁人?猜忌,她甚至不曾主动?踏入朝廷半步,所谓好友,也只有?一群无所事事、整日都在吃喝玩乐的纨绔。

曲黎等人?倒是靠谱,但她总不能带她们去?劫狱吧?

“殿下,大人?既敢独闯南疆,必然是有?所依靠,不然不会贸然涉陷,应是困在何处,无法将消息递出,”曲黎突然开口。

曲黎之前曾跟随叶危止多年?,是极其了解叶危止的人?。

她声音稍缓,又道:“大人?最是牵挂殿下,不可能让殿下独活于世,无所依靠的。”

“等会我就让派人?赶去?昆城,若有?消息,立即赶回。”

盛拾月动?动?嘴唇,虽知曲黎所言多半是为了安抚自己,可现在也只能如此,南疆始终是异国,随着叶危止驻扎在昆城,大梁与南疆的关系越发僵坏,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方,连来往商贩都少得可怜,更别?说安插人?手。

盛拾月咬了咬牙,自分化之后,头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若没有?小姨、没有?宁清歌……

她不过就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物?。

亏她昨夜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护着宁清歌。

如今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众人?诬陷,撤职下狱!

盛拾月闭上?眼,耳旁想起阵阵空鸣之声。

屋外不似平常安静,个个都在讨论今日之事,很是吵闹,光亮从木格窗中挤入,撒落满屋。

盛拾月听见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