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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趣味性,故事性,虽然必不可少,但都应该统统为真相让步!

“收起你们高高在上的关怀。”

对着壁炉之家威严的主人,她坚定地抬起脸,面上无一丝退缩:

“但在追求真相的道路上,唯记者不能袖手旁观。”

*

圆满无忧的教令院,呵。

“讨赏?草神大人,就算是我想讨,现在的你也无法兑现我的承诺。”

既不谄媚,也不恐惧,对着神明的质问,艾尔海森只是觉得有些疲惫。

“每一个学者进入教令院的第一日,选择学院之先,他们需要考虑的竟不完全是这学派所涉及到的知识与理论,而是信仰与派系,现任神明和前任神明的站队真是可笑又愚蠢,我正是因为无法忍耐这一点,而来到你的面前,质问着你的不作为。”

但怀抱着的真相却让艾尔海森失了对纳西妲的怒气。

他看向这个外表年幼的神明。

“如此愚行与智慧之国极不相衬,许多人也因此深陷权利的漩涡,对你生出不满,但现在看来这正是你给须弥人的惩罚。”

“惩罚这个杀害你朋友、老师、恩人的国度我说的对吗?神明大人。”

“”

净善宫里安静又空荡,只有旅行者急促的呼吸声。

谁能想到,须弥混乱无序的六院,竟是在神明的漠视下形成!

“你想多啦,怎么会有神明不爱自己的子民吗。”

咻地收起怒意,纳西妲眯起了眼睛,如孩童般露出天真的笑。

“至于奖励,你应该清楚得的吧,我认真起来的话,让所有信仰大慈树王的学者们改口,也不是做不到哦~”

如将魔方的六面都漆成白色,将杂色的小马赶出牧场。

并不困难,纳西妲见过很多次了。

“给你圆满无忧的教令院,我是做得到的。”

神明再次笃定。

但她的子民垂眼看她,目光却不像是在看一国的领导者。

倒像是在看一个与母亲失散,变得不安极端的孩子。

“也许吧,但你现在做不到了。”

“?”

再三的强调终于让纳西妲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

双手环胸,在神明的面前,艾尔海森回头,后撤一步,把视线直直投向被罩得严实的神秘人。

“维可缇木要死了。”

斗篷猛地一抖,派蒙赶紧抓紧手里的黑布。

“!!”

纳西妲怔愣地瞪大了眼,惊疑不定地看向面前的艾尔海森。

这话语,这充满暗示的肢体动作,难道

难道这神秘人就是持明先生?

无暇分析艾尔海森话语里的意思。

“”

嫩绿色的草叶绽放在孩子的眼里,准星一般瞄准黑色的斗篷。

小小的神明从莲花台座上走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持明先生?”

轻轻的呼唤。

无人回应。

但心里的期盼之火一旦升起,就不会再熄灭了。

孩子缓缓地迈开腿,初生的小鹿般迟疑不定。

而在她的前方,金发的旅行者撤步,为她让开道路。

哪怕已经知道了结果,空还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是持明先生吗?”

那抖动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神秘人的身影如同雕塑,一动不动。

万籁俱寂之下,纳西妲伸手,两眼亮晶晶的,轻攥住派蒙手里黑布。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