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犹豫不决害死了他。”长大了许多的龙尊脸颊瘦削,不含感情地陈述着。
“如果我能果决地收养他,就不会有这件事了。”
摩拉克斯不答,强硬地将他拉入仙众中, 希翼他忘记悲伤。
如他所愿,泽苛看起来又好了。
之后战争爆发, 在归终与耕地间,他看似选择了朋友,任大水带来饥饿。
然后呢?却是疯狂的血夜用以弥补饥肠。
缠绵病榻时,虚弱龙尊却看起来从没如此放松过。
“若有人在丰收的年岁任自己的同胞饿死,他的血泪必浇灌他的土地我没有违背契约哦,摩拉克斯。”
“”契约之主举起了戒尺以作回应。
在无人可知的角落里,负罪感与执拗一日日生根抽芽,席卷着温柔又重情的龙尊走向疯狂的自毁。
还是说那疯狂本就是无可更改的底色?
摩拉克斯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次,我会好好纠正他的。”岩之魔神微微昂头,金瞳坚定。
“那些可笑的重担,我会将他们一一从泽苛的心里除去。”
“哈?别说得像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若陀龙王不满地看着他,挽起了手臂,“我也会帮忙的好嘛!”
“哈哈泽苛人缘向来很好,我想大家都会愿意帮忙的”
我们还有漫长的时间去改变他。
泽苛既然已经拾回了记忆,就不再愿意接受朋友们的照顾了。
“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幼小的娃娃坐在摩拉克斯床上,板着一张冷酷的小脸。
“不,你不可以。”摩拉克斯麻利地将毛衣往他头上套。
“你甚至无力自己穿衣服。”
泽苛脖子一缩,摇着头拼命地往后躲:“那只是因为我不太习惯套头毛衣,之前头上的角太大了哇!”
反抗无果,小龙尊面无表情地被摁着换完了衣服。
天啊,我为什么要有记忆,被当成孩子照顾的感觉也太古怪了吧。
若陀在一边发出无情的嘲笑:“哈哈哈!别害羞啊泽苛,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泽苛要维持不住冷淡的表情了。
不等泽苛发作,摩拉克斯忙给龙王一眼刀:“没事就去做饭,别在这里碍事。”
见摩拉克斯不爽,若陀连忙闭嘴,应声而退。
可靠的岩之魔神伸手想替小龙尊整理了一下衣领,幼小的娃娃再一次推开他的手表示拒绝:“不用这样细致的,摩拉克斯。”
“你好像误解了什么,泽苛。”金瞳的魔神无视了他小小的反抗,坚持整理完了。
“我如此做,并不是出于对弱小孩童的怜惜,乃是出于对友人的关爱。”
他拍拍孩童衣领上系好的扣子,微微弯下腰与他对视。
“契约之主向你保证,无论泽苛处于何种境地,都永远是与摩拉克斯平等的朋友。”
“所以,不要抗拒我的帮助。”金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面对有些不自在的朋友,他霸道地没有给出第二个选项。
“哼”
在这难得强势的表态里,那些自记忆苏醒后,龙尊心里升起的小小不安,皆烟消云散了。
“我想去看看魈了,蜕生前我好像把他吓得不轻还有留云和小甘雨”幼童摇摇尾巴,故作冷静地移开了话题。
“好,这么说来,我确实也有段时间没去探望过夜叉们了”摩拉克斯知道他妥协了,金瞳瞬间柔和,顺着泽苛的话开始了下一场闲谈。
哪怕战争已结束多年,五夜叉仍形影不离,负责着魔物的清除。
小龙尊一边顺从地任摩拉克斯抱着前往夜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