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起来许多事, 想起来汤海变得可怕后, 我和许多族人们奔向宇宙, 经历了许多困难与痛苦去寻找延续种族的办法。”
所以, 汤海啊,我的故乡,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隐隐约约的预感藏在持明的心里。
“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点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是为何来到这里, 润黩之力又为何出现在我的身体里”
这一切究竟是必然的结局, 还是命运的玩笑?
疑惑如同迷雾,搅扰着他的心。
异世的龙尊怅然地摸摸自己独特的的尖耳, 郁郁地不说话了。
“你说, 我还能,回到汤海吗,摩拉克斯?”
这世间无人能回答他。
“没关系,泽苛。”摩拉克斯正了正神色, 伸手轻拍了拍幼童的后背。
“不要担忧,我们会有非常非常漫长的时间去探寻这些问题的答案。”
“所以, 在那之前,先顺利地长大吧。”
摩拉克斯向年幼的朋友露出温和的笑容。
异世的持明啊,此刻的你,并不孤单。
泽苛瞬间就被这熟悉的笑容安抚下来了,别扭地拧了拧尾巴尖,目光游移。
“我、我要去看看若陀怎么样了。”
“也好。”摩拉克斯十分自然地将双手扣在孩童的腰上,径直抱进怀里。
“算算时间,你也该吃饭了。”
“?”
小龙尊来不及阻止,懵圈地坐在老友的臂弯上看着他的脸。
“??”
我不要面子的哈?
“等等,摩拉克斯。”泽苛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你不觉得这样很怪吗?”
摩拉克斯泰然自若,迈步就走,将孩童小小的抗议全都忽视。
“哪里怪了,我看人类都是这样抱孩子。”
“我又不是真正的孩子!”小龙尊大鲤鱼似的开始在岩之魔神的怀里扑腾,尾巴都险些甩到帝王的脸上。
“太怪了!我受不了了!”
但摩拉克斯又岂是等闲之辈?他轻轻松松地就镇压了小龙尊的反抗,嘴里不紧不慢地应付到:
“之前都是这么抱你的,有什么问题吗?”
泽苛双手奋力推拒着他的胸膛,小小的身体努力往外探,别扭得尾鳞炸起:“这也太怪了,好难受!”
摩拉克斯无奈,好声好气地与他讲道理: “你现在身体脆弱,又无力行走,我抱着总会安全些。泽苛,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忍耐一下可好?”
挣扎的声势渐弱。
“哼。”孩童冷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哈哈哈多谢龙尊配合。”
“哼!”
摩拉克斯半抱半揽着浑身僵硬的孩童回到了洞府。
房间里有淡淡鱼糜的香气。
“呦,摩拉克斯,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若陀熟练地盛了一小碗鱼泥放在手里,另一只手取了个小勺子就准备就绪了。
“你快把孩子放下吧,我都准备好了。”
“”摩拉克斯沉默了一瞬,一言不发地将将泽苛放在床上。
若陀不疑有他,毫无防备地舀了一小勺鱼泥就往幼儿嘴边抵。
蓝角的幼儿呆呆地看着递在眼前的勺子,一动不动。
“嗯?摩拉克斯,今天他怎么不张嘴?难道吃腻了?”若陀又将鱼泥在泽苛的眼下晃了晃。
“”
摩拉克斯突然伸手紧紧捂住了下半张脸,面容严肃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在岩王帝君兴致勃勃的注视下,泽苛一巴掌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