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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他舍下了脸皮。

“你们这些人类啊。”

那男子似乎是轻叹了一声,妥协了。

穿过排列着尸体的院子,二人进入温暖的屋内,灶火旁,棺材匠给不肯脱下衣帽的年轻人斟茶。

无言的沉默一时将在了这小小的屋内,只有水冲击陶碗的声音。

“那个人,为什么会被打死。”神秘人突然开口。

老胡愣了一下,匆忙接下话题。

“也许是做坏事失败了,平日里他没家没业穷得叮当响,前些年仗着会几下拳腿功夫还能靠收保护费为生今年情况不好,大家都忙着填饱肚子,没人愿意理他估计是铤而走险去走邪路,被报复了吧”

“原来如此。”那神秘人总结:“他是饿死的。”

“?”老胡想着尸体头上的大洞,有些疑惑。

神秘人又伸手指桌子,上面有个未完成的小棺椁,看来是给极幼的孩童用的。

“那个孩子又是怎么死的?”声音又轻又凉。

“她的母亲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但吃的不好,奶水只够喂饱一人,于是丈夫就悄悄把体质偏弱的婴儿偷去,扔在树林里冻死了。”

神秘人沉默了一会,叹惋:“竟也是饿死的。”

“?”老胡确定自己刚才口齿清晰,说婴儿是冻死的。

“你院子里的棺椁不少,愿不愿意和我讲一讲其中的那些故事?”神秘人又问。

“呃好,好。”

老胡心里七上八下的把那些悲惨的故事一一讲诉给他听,那些人的经历各不相同,死法也多有不同,相同的只有痛苦。

故事又多又杂,他讲到太阳西沉,金光照亮白雪,终于住了嘴。

讲完后,棺材匠小心地看这年轻人的反应。

那人默然半晌,似哭非哭地长叹。

“竟都是饿死的。”

神秘人举起手臂,将碗里的余茶一饮而尽,起身向老胡点头示意后,立刻离开了温暖的屋子,头也不回的踏上了路途,匆忙的像是在躲避人的追杀。

棺材匠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开门带来的寒风扑了一脸,他忙起身去看,已经没了年轻人的踪影。

“多好的小伙子。”老胡纳闷地喃喃自语,“竟是个疯的。”

他顶着大风去关门,不经意间余光扫过院子里被夕阳照亮的雪地,一丝违和感抓住了他的心。

棺材匠定睛去看,很快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他如遭雷劈,愕然不已。

雪地上,一直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那么,方才和我一起饮茶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

泽苛展开了云吟法术,在冰天雪地里开始了极速的赶路。

刺骨的寒风掀开了他的帽子,蓝角与蓝发一同飘扬着暴露于寒冷中。

他的龙尾也不在小心翼翼地藏起,鬃毛在袍子下抽打空气,留下一道道呼啸的白影。

全速之下,持明龙尊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归离原上一望无际的耕地被皑皑白雪覆盖,太阳最后的一缕余晖正在被大地吞没,此后,将是漫长又黑暗的寒夜。

但是泽苛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漫长,代表着他有很多时间去完成他的计划。

黑暗,代表着巡逻的人视野受到限制,难以发现田间的变化。

而他则用脚丈量过归离的每一处土地,每一分细节都被牢记在心。

算算时间,若陀龙王应该已经发现了某位龙尊擅自逃离灵矩关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摩拉克斯那里。

摩拉克斯必会来阻我。

机会只有今晚了。

想到这里,泽苛不再犹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