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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泽苛年纪的增长,恢复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象征性地上了些药后,摩拉克斯拿起湿布仔细擦净了尾巴毛上沾上的些许尘土,随后果断站起离开房间,将门窗紧锁,心神微微一动,金色的屏障盖住了整个房间。

摩拉克斯动用力量锁住了这片空间。

现在没有岩王帝君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出入泽苛的房间。

这种强制性禁足,不过是一时的权衡之计罢了。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

摩拉克斯无奈垂眼,但步履坚定。

无论无何,也不能让泽苛,在短时间内迎接第二次精神冲击!

“清点陈粮,统计灾民,整理土地务必要将损失降到最低。”

“伤者甚多,组织医者,分门别类”

“重修关隘,海边巡逻”

岩君王将命令一一降下,语气威严不可抗拒,仙人无不垂首,夜叉无不称是,众民无不胆寒,此刻,他的脸上再无温和慈爱之相!

如此数日,归离繁忙间,龙尊悠悠转醒。

身上没有一丝痛楚,但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的疲惫。

是睡太久了吗。

泽苛缓缓眨眼,大脑空空一片,有一种无感的茫然。

抱枕被压到变形,天花板闪着金光,上面能看出熟悉的符箓。

是摩拉克斯的符箓。

这一条信息飘过龙尊的大脑,没惊出一点涟漪。

泽苛正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像人类歇斯底里发疯一场后的木然,或声嘶力竭哭喊过后的呆滞。

他浅淡的蓝眼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金光,好半天大脑才生涩地继续思考。

天花板上有摩拉克斯的符箓。

然后呢。

又放空了数分钟,泽苛终于有些恍然。

原来我被摩拉克斯关起来了。

但是为什么呢

思考好累啊。

不如不想了吧,反正摩拉克斯也不会害我。

龙尊真想就这么闭眼睡去,睡到地老天荒,睡到所有的感觉都消散的那一天。

但是不行啊,有东西轻轻攥着他的心。

于是泽苛努力地坐起,随着他的动作,全身的骨骼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

凝滞的血液慢慢开始流淌,大脑渐渐被冲洗清明。

遮天的大浪,仙人的哀求。

染血的少女,断头的漩涡。

种种记忆交杂,最后皆汇成了一句话。

那金瞳岩掌的魔神认真地看着他。

“归终没事,你保护了她。”

真好。

龙尊坐在床上,看着有岩元素流动的墙壁,轻轻扬起了一个浅淡的笑。

醒来的泽苛出人意料的平静。

一连数月,不仅没有以前经常犯的闭食之症,甚至对被摩拉克斯关在房间里一事没表现出一点抱怨!

这就是对朋友纯粹的信任吗。

弥怒面色复杂地看着瘫在床上的龙尊。

泽苛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头都不抬,“你怎么来了,不忙吗。”

“换班,顺便来看看你。”岩夜叉从门缝里递了两串糖葫芦给他。

“给,你上次要的,老李家糖葫芦。”

泽苛垂眼去看,轻轻咬了一口果子上的糖衣。

冰脆的。

冬天果然到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果子咬碎,凉丝丝的果浆顺着食道滑入胃。

“你帮我给摩拉克斯带个话,让他今晚别加班了。”他舔舔嘴角的糖渣。

“就说我有事找他商量。”

议事厅内,灰发少女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