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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安知道他们早晚会走到这一步,经年的爱意怎么甘心一辈子藏起,可任意说了,师父一定会拒绝他。

现在好了,是命数推着他们一定要在一起。

做过这种事的两个人,还怎么做师徒?

她没办法回避自己。

至此,陆今安仍觉得师父除了跟他,别无他法。

无声的逼迫下,屋中寂静得可怕。

陆今安是请罪的姿态,看她的眼神却直接而充满占据感,长手按在她覆身的锦被上,因等着她回头,显得有几分虎视眈眈。

现在藏有什么用,腰间斑斑指痕,后颈亲吻的印子,哪一处不是他留下的?

师父终究要面对他的。

“你……”

林初微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她定了定神,眼下该弄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

闭眼定了定心神,她缓缓回过头。

此刻陆今安跪在地上,衣襟尚散,习武之人的体魄修长强健,胸膛却划出了红红的几道,香艳至极。

林初微低头看自己的指甲,避开视线,问:“我们为什么会中那种药?”

“徒儿在平康坊遭人暗算,便想回府求师父庇佑,谁料看到舅舅鬼鬼祟祟在院中,待拿了舅舅,已不甚清醒,就想进屋看看师父有没有事……”

陆今安说得含糊。

“好了,余下的不必说了!”

阿霁的舅舅?杨少连?

林初微突然想起昨天确实见过他,形容鬼祟,这人竟然在盘算这种事。

她竟然半点没有发觉!

建京的人心坏到这个地步!

林初微惯常握剑的手头一次打颤,气得被咬破的唇瓣又抿出疼痛来。

陆今安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不着痕迹地从那唇上收回视线,低头请罪:“徒儿不抵药力,辱没了师父,望师父责罚!”

这不是他的错,责罚就能让事情转圜吗?

一切都太过突然,但凡他们有一个清醒,都不会这样。林初微欲哭无泪,到此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徒弟。

见她又不说话,陆今安察言观色,温声说道:“师父,徒儿头次……不知道轻重,师父疼不疼……”

“闭嘴!不许再提此事!”

即便是关切之语,也决不许再提!

林初微是头一次对大徒弟说话如此严厉,甚至想骂他一句,“不知廉耻的孽障!”

但看自己,又如何能理直气壮斥责于他?

况且,阿霁也是受害者,他怕是心里也难受呢,又怎么能把错算到他身上。

忍着浑身的不适,林初微勉强拿出长辈的冷静,安抚道:“此事与你并不相干,只当从未有过,你我仍是师徒。”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今安燃起希望的凤眸,一下被浇成死灰。

“师父……说什么?”

陆今安语调带了一丝颤抖。

什么叫仍是师徒?

想不明白。

陆今安切实地在迷惑和不解,

师父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她难道对那周凤西还存有心思?

难道能把昨夜的事当黄沙一样,手抹去,风吹去?

以后日日照面,怎能不时时记起,她跟自己的徒弟曾在床榻间彻夜纠缠?

他想问,“已经这样了,这师徒往后要怎么做?”

可没有把握的话,陆今安不会问,逼问会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会把她推远。

林初微见他只是跪着,并不应答,瞧着受挫极深的样子。

她忍不住想,跟自己师父发生这种违逆伦常的事……阿霁这么持重守规矩的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