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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徒弟受着伤,自己还跟他斗气,偏偏徒弟不计较,还着她忙前忙后的,她这个师父做得太差了!

她推辞道:“为师可以自行另寻住处的,你不用担心。”

陆今安摇头,“师父本就来京城探望我们师兄妹的,这些小事怎能让师父操心,况且徒儿今日过来,也不单是为了说师妹的事。”

林初微悬起了心:“还有事?”

“徒儿从未见师父似昨日那般生气,当时想不明白,以为是那些人胡言乱语,冒犯了师父,后来想了一夜,才想起师父问徒儿所喜时,徒儿似乎说错了话,

师父曾说我们不管发生什么,都仍是师徒,今日徒儿也想说,师父在徒儿心中的从未变过,以前怎样,将来也是一样的……”

陆今安一席话毕,林初微还是呆呆的,然后慢慢的,白玉样的脸、还有脖子到耳垂,都红透了。

阿霁从未变过。

……还真是她想岔了!

幸而昨日未将猜测直言问出,

但林初微仍旧羞窘不已,进而忽略了大徒弟蒙着淡淡阴翳的眼睛。

“阿霁,昨日是师父冲动了,师父只是不想你被那些人影响了……”

“无碍,徒儿都知道,师父,往后我们别再回首旧事,只向前看,你说好不好?”

她心防大懈,终于笑了出来,“好。”

“那就别再多想了,徒儿选的那处多是官家别院,相邻不相见,林来薜荔藤萝,曲径通幽,师父喜欢清静,一定会喜欢那处的。”

“你选的,我何时会不喜欢。”

这个徒弟事事都为自己想尽了,林初微心疼他的懂事,自觉做得不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陆今安这次握住她的手,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克制着没有抽开。

他看掌中的手。

一切都还在他的把握之中。

跑不掉的。

“明日就可以搬过去了。”他温声说道。

明日也是杨家要将杨少连下葬的日子,晚些杨氏就要回府,正好避开。

林初微一个享福的,当然没别的话。

第二日在行李搬空之后,林初微和陆今安就到了新的住处。

下了马车,看到的是一间没有匾额的宅子,院中乔木枝干伸出,簇拥着门头,枝头绿意初绽,昭示着初春将至。

“沙沙——”

是竹扫帚刮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这几日化雪,满街湿滑,正是寒意瘆人的时候,怎么还有扫地声?

林初微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人在站隔壁的院子门口,正低头扫雪,但和常年佝偻着背的小厮不同,他脊背不屈半分,扫地的动作也敷衍。

化掉雪水是脏黑的,被扫帚清扫着飞向两边墙根。

只是看了一个背影,林初微就被什么催动着,朝扫地的人走近。

直到扫地的人转过来,一张侧脸教林初微屏住了呼吸,脱口喊道:“凤西……”哥哥?

只是呓语似的一点动静,周凤西就捕捉到了,凌厉的眼睛看了过来。

在看清来人后,他戾气一散,“林娘子?”

“师父,门在这边,你走错了。”

皇帝想破了脑袋也没找到合理解决方案,便召了晋王和陆今安过来商议。

陆今安听完皇帝的话后也是一脸疑虑:“朝中半数官员都曾和三殿下有过密切往来,还有好些是当年大皇子为他留下的人脉,的确人多势众。若非谋逆通敌的大罪,想要定这些人的罪,的确不是易事。”

皇帝听完这话时候陷入了深思。

当年大皇子和先太子最是不对付,其手下之人也都或多或少参与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