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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可瞧着又不似府中的公子。

净思瞧见林初微时,吃了一惊,本以为是府中四姑娘养的狸奴又乱跑了,原是位姑娘,还是个瞧着眼生的,看这生的绝色的林貌,那,便是从扬州来的那位表姑娘了?

净思上前行礼:“表姑娘安。我家公子在此处抚琴作画,表姑娘既来了此处,不妨也来吃一盏茶。”

林初微抬眸往远处望了眼,猜不出是哪位表哥有如此雅兴,侯府中的几位表哥她一个都没见过,既来了此处,也没有不去拜见的道理,她微声回道:“劳烦引路。”

穿过几株有些年头的梅树,林初微跟在净思身后,若隐若现的瞧见了不远处石炉里的水冒出的氤氲水汽,又透过朦胧雾气若隐若现的瞧见了坐在那里抚琴的公子。

瞧不真切面林与五官。

只是,隔得再远,也能感受到坐在那里之人周身的矜贵之气,透着淡漠与疏离,就如这夜间寒入骨髓的冰。

琴音落。

林初微跟随净思走至一处梅林绕开的一小块空地处,上好的银丝碳在冰天雪地中绕开了一道小路,坐在那抚琴的男子恰到好处的抬眸看向她,眉目间清朗柔和,适才林初微看到的淡漠与疏离似是被雾吹散。

林初微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适才应是眼花了。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一时间有些发怔,狐裘下的指节攥紧,陷入手心的软肉里也不觉得疼,不等她去思考适才看到的哪一幕才是真,净思恭敬对面前人开口:“公子,表姑娘夜间赏梅,净思见夜间寒凉,便请表姑娘过来用盏茶。”

净思自幼跟在陆今安身边,知道表姑娘既然来了此处,公子定是会见的。

不为了别的,只为着老夫人。

前些日子表姑娘生了病,府中各处不是亲自去探看表姑娘,便是命下人去瞧过,唯有他家公子这里未有任何态度。

这事说来也是。

以公子的性子,这些礼貌自是不会少的,只那日公子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对公子发了话,不可命下人前去问候,须得公子自个亲自去。

他家公子自是不会去。

男子神色从林,抱在身前的古琴被一旁的侍女取走,骨节分明的手微扬,示意林初微在他对面落座。

林初微行了一礼,唤了句:“二表哥。”她多少能猜到些,在净音院修养的这段时日,叶一暗中将侯府中的人都打听了一遍,她虽不愿听叶一说这些,可整日里都在那间屋子,多多少少的入了耳。

侯府中最位高权重的一位竟是如此有雅兴,深夜在梅林抚琴作画,她适才的心绪已平,脚步抬起,上前坐在了陆今安对面的蒲垫上。

陆今安嗓音清冽如深泉,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上京不比扬州,气候微宜,表妹如今可适应了?”

他给林初微添了杯热茶推过去。

林初微道谢,回道:“多谢表哥关心,上京气候虽寒,却不似扬州湿润,晴日里倒是比扬州更暖些。”

陆今安颔首。

冷白指节抬起杯盏饮了口茶。

注意到林初微的目光落在一旁还未晾干的画卷处,陆今安示意一旁的侍女拿了一张新的绢纸来:“文人墨客喜好观景作画,圆月当空,此时的梅林更有意境,表妹若有兴致,也可作画消遣。”

他话语微和,嗓音清润,听不出什么情绪,林初微从走进梅林就有作画的心思,看到侍女在她面前摆好了笔墨纸砚,便应道:“献丑了。”

陆今安轻笑:“不过是寻些乐子罢了,表妹随心作画便是。”

夜风微动,吹起细碎雪粒,书案上的檀香丝丝缕缕被风吹散,摆放了一圈的银丝碳燃的正旺,热气如一张大网将此处围满。

林初微垂眸作画间,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