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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之后,陆峥就正式进入了“秀才”行列。

这个消息宣布之后,家中众人都十分开心,这也在初微意料之中。

而在初微意料之外的事,陆老夫人也嘉许了陆峥几句,又让钟嬷嬷拿了一个西洋产的铜镀金嵌珠自鸣钟送给了他,说是前些日子托周家采买的,看着不错,峥哥儿也用得上,算是他的升学礼物。

在这个海运和科技都不发达的年代,这样在后世看来寻常的钟表才是真正的稀缺物件,有市无价的那种。

这样的礼物即便放在陆家这样的人家也是极为难得的,陆峥将钟表取回书房后,也觉得是个稀罕物件,专程请了初微过来一道儿欣赏。

初微前世见这些东西见得多了,尤其是从前去故宫钟表馆之时,曾经见过见到过各国精美座钟的实物,所以再见到这样的钟表并不算稀罕。

但不管怎么说,孩子请她过来观赏也是一片好意,初微还是很捧场的赞扬了一番。

陆老夫人虽然对当年陆今安坚持养陆峥的事有心结,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再加上陆峥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出众,即便不讲感情只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养了这样的一个孩子,对陆家的孙子重孙都是利大于弊的,至少入朝之后能帮着陆今安分担不少……陆老夫人也开始越来越能够接受这个孩子。

初微看陆峥这几日都在家中温习功课,功课之余就去书肆巡店帮忙,便对着他询问道:“你现在是不是不去学堂了?”

陆峥“嗯”了一声,道:“先生说考过院试的学生就不收了,让我这几日抽空去把留在学堂的书本都取回来。”

周家学堂只招收秀才以下的生源,换句话说,只能指导童生考试的三个阶段,学院老师水平基本和考中秀才的学生相当,也指导不了之后的乡试和会试了。

初微回忆了一下剧情,道:“乡试的确会更难一些,青州没有适合的学堂也不要紧,你父亲应该会安排你去京城读书。”

哪知陆峥听了这话神色反而黯淡下来:“我八岁那年,大姑姑刚成婚不久回来探亲,看曾祖母对我不喜,家里下人待我不上心,便带我去了京城父亲府上,说让他给我找个学堂念书。不过父亲并未应允,过了几日又将我送了回来,还在周家学堂读书。”

其实周围也有人说,是父亲不愿承认他这个养子,所以不想将他带到京城念书。

陆峥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宁寿堂里,陆老夫人听说陆今安又歇在了书房,心里有些烦躁。

都二十五六的人了,人生大事上还这样拎不清,当年她这个年纪的时候,陆今安的父亲都跟陆峥这般大了,他却还在这里跟林氏胡闹。

钟嬷嬷知道陆老夫人心事,此时听她旧事重提,笑着开口安慰道:“这大师都说了,原来正院房间布置不利子嗣,这会儿改了之后,想来二爷和夫人便一切顺当了。”

老夫人道:“我都忘了这一茬儿了,既然正院都已收拾好,那就快些让林氏搬回去吧。”

钟嬷嬷听得老夫人吩咐后便带人过来西厢,提醒初微如今正院已经拾掇完毕,老夫人吩咐他们今日帮她把箱笼搬回正院。

“有劳了。”

初微点了点头,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起,那天换骑装出门的时候,钟嬷嬷就提到,正院那边收拾差不多了,夫人随时能搬。

当时她怕万一自己在外面学骑马时,老夫人派人来收房,枕套里的钥匙在收拾床铺时暴露了,所以在换过衣服之后,就把钥匙放在了贴身佩戴的香囊之中。

如今看来,那钥匙大概是和香囊一并掉在郊外了。

初微只能自认倒霉。

若是掉在家里其他地方还能找找,掉在郊外就真的没招了,只能想办法找人开锁。

即便初微已经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