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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带上这么一堆拖后腿的也是没谁了。

但不管怎么说,大家想要新年回家属于正当需求,祖母也有意向让他们几个小辈回去给族中长辈拜年,就算他执意不肯带上几个弟妹,陆今安有一百种回青州的方法,没准到家比他还快。

初微自己的行李没收拾多少,反而带了大几箱给陆峥的东西。

陆今安看她像只快乐的小蜜蜂,勤快的来回搬运着要带给陆峥的礼物,带上新制的冬衣、被褥和书籍文具也就算了,竟然还让金师傅做了好些机关玩具一并带着。

大过年的,不能惹她不开心,陆今安也是忍了许久才没说出“玩物丧志”这类的话。

“嗯。”弘王府内,五皇子见陆今安一整个不在状态,频频走神,不由心生疑惑。

如今陆今安是朝中最年轻的实权二品官员,手握整个都察院,督办哲王案一些相关,却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意气风发,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五皇子自认是个不错的主子,见状便率先放下了手中朱笔:“景行是不是前段时间太累了亏着了身子?不如今日先回去休息,这些事情原也不急,等明日再议也是一样。”

陆今安也知道今日有些不在状态,闻言便起身告辞回府。

就在昨日清晨,程愈来了回信,道是夫人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好,也没有同意回京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恐怕接不回来,又道夫人听说自己准备下半年出海,问了其中好些细节,似乎有想要跟着出行想法。

信的最后,程愈又对他做了请示,如果夫人有意跟他一起出海,自己要不要答应此事?

短短几行字就像生了根一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几乎一闭眼就能想起程愈说她似乎有意远行的事情。

陆今安只觉得莫名烦躁。

他一直不喜宫中皇子动辄摔摔打打的样子,昨日只因一点小事就在衙门砸了两个茶盏。

离开青州那日他走得很急,急到都没有来得及跟她当面告白,确定心意,觉得来日方长,短时间内分开几日不碍事。

而现在看来,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低估了她的决心。

比起她继续生气要求和离一事,他显然更担心她会一走了之再无踪迹。

这么想来,其实那日吵架时初微说的都对,他在去留的这件事情上的确没有想过要跟她商量——就算她恼他怨他,也没想着要放她离开。

以前他对妻子的要求至少要相敬如宾,现在觉得做一对怨偶也没什么不好。

能天天看到她便已足矣。

初微听他应得平静,想来没什么事,哪知下一秒,手中的锦盒就被陆今安随手撂开去,紧接着便是肆意而急切的吻。

这样一言不发就把她吻的毫无招架之功的情况,在陆大人身上比较少见,初微仅存的理智很快湮没在了唇齿纠缠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陆今安的亲吻终于告一段落,即将进入下个步骤,初微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喘息了之际才意识到,这是在行驶的马车之上,而他的的手指已经从衣襟处滑了进去。

明明周身已经暖了过来,初微还是不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

“陆今安,我冷,不要在外面。”

陆今安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前额,声音暗哑,“好,回去再说。”

初微清早起床时,陆今安已然早早离开,她这整日都没跟陆今安说上一句话,再次见面便是这般干柴烈火,没有对话交流,没有前情提要,上来就是层出不穷的花样和无尽的折腾。

初微开始还在纠结他究竟为何如此,到底在想些什么,到了后来便再没了去想的力气。

想到这里,初微对着陆峥好奇:“那你第一场发榜时成绩第几?”

虽然这次发榜主要是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