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东西。”
“还有一次,皇帝视察上书房时,他着人帮着我把佑儿的字呈上去,皇上又说好,赏了佑儿好些东西。如此一来,他反而不敢拿我怎么样,只日日折腾五王妃。”
介于两人的谈话都比较限制级,所以一早就是遣散了房中仆婢的。
祝芊芊环顾四周并无异样,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了一样东西:“对了,还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初微接过来一看,竟是五皇子亲手所写控诉六皇子的血书,除了策划坠马事件外,还有好些之前六皇子结党营私,枉法乱纪的事情。
初微一脸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样重要的主线剧情道具都能拿到手,祝芊芊真是不声不响干大事的人!
“近来五皇子酗酒,前儿在家又喝大了,我激了他几句后,他便拿匕首刺破手腕写可下来。五王妃看我看得紧,我怕放我那儿也不安全,便带过来给你守着,日后没准还能用上。”
皇帝给了陆峥三天时间,三日一到,他就要将自己所起草的给太子翻案的诏令交上去,由翰林院及内阁审阅之后发行各地州府。
初微也看得出,陆峥接到这个差事后,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压力明显变大。
这事对陆峥来说原本不难,初微觉得他身上的担子虽然不重,心中的担子却重,便温言安慰道:“先太子在天有灵,但凡知道这告示是你亲笔所写,不论如何都会十分欣慰,你只管放开了写便是。”
只是她现在能提供的只有言语安慰,无法提供技术支持,最后只能等着陆今安得空回来对他进行一对一指导。
只是陆今安这几日也忙得够呛,总不见人,这日入夜子时后才将将回来。
陆今安和陆峥两人都觉少,即便晚上只睡两三个时辰,第二日精神状态也不会受到影响,初微还曾心中感慨,果然成大事者都骨子里精力充沛。
好端端的一个先帝祭礼,有人刺杀皇长孙,还连带着伤了一个皇子,皇帝震怒,让内卫府速速查明真凶,给众人一个交待。
四皇子是除皇长孙外,唯一一个同刺客交手过的人,项擎先询问了四皇子,和那几人近身接触时,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四皇子想了想,道:“那几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时情势紧张,也没来得及关注太多,只觉得刺客似乎并非京中口音。”
项擎听完四皇子描述后,示意身边副手将四皇子所言记录在册,这些刺客大概并非京中人士,而是从外头雇佣的杀手。
得到了四皇子的答案后,项擎转头又对着初微问道:“夫人当初又为什么会给我写那封信,让我关注皇长孙安危?”
“只因着之前在庄王府赴宴之时,曾碰巧见过六皇子一面,他那日有些醉意,出口放了几句狠话,对皇长孙极是不忿。我想着他从前有雇凶杀人解决汤大人的前科,怕他孤注一掷,不得不防,所以才给将军去了书信。”
项擎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皇帝一门心思想要东巡,如今人虽还在京城之中,心却早已飞往千里之外的登州,恨不能找人代自己完成了殿试才好。
到了殿试这日,皇帝强打起精神来询问了一番,在消极怠工心态的影响下,也不觉得里头除了什么为官做宰的好苗子。放眼整场来看,就陆今安家里那个孩子还算不错,有想法,有见识,学问扎实为人也算通透。
殿试开始之前,俞太傅还特地过来提醒过他,说这陆峥已经在之前几场考试中得了五个头名,是有真才实学在的,陛下可以留心一些,莫要错过了这栋梁之材。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既然陆今安会办事这般周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自己着想,陆峥这些年在家耳濡目染,想来也不会错。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