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有礼和温和,变得淡漠。
“不用这位老同学提醒。”
蒋繁握了握拳:“可你连一场婚礼都没给她。”
“哦?”周珀玩味道,“她没有给你发请柬吗?”
蒋繁一愣,然后面如死灰。
周珀没功夫理会他的情伤,主动开口:“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上车谈。”
“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的。”周珀弹开靠左边后座的车门,“小时一向独立,喜欢独自解决问题。”
“但这不代表什么都应该自己承担。所以,你们同学聚会那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
在截止前五分钟打卡成功的顾时慢满面春风地走进办公室,一开门就看见里面的陶寻。
“你桌上那个花瓶呢?都用了好几年了,别是摔坏了吧?”
顾时慢轻咳一声:“拿回家了。”
陶寻惊奇:“哟,开始养花了?你不是最懒得摆弄花花草草了吗?我看要不是小助理她们帮你装点办公室,你那个花瓶放着也就是个摆设。”
顾时慢瞪了他一眼:“行了,有事说事。”
“我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说一声,那个吃里扒外的混蛋正在律师的监督下办离职手续,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不久前,顾时慢在茶水间里听见的那番有关她即将被裁员的议论,其实里面也有她的手笔。
自同学聚会与李桥撕破脸之后,她就猜到顾念念牵线李家,不然也无法解释后来她为什么能够混入宫穆两家的婚礼现场。仅凭她甚至顾家都不可能,而李家虽然生意不怎么样,却刚好属于宫家的产业范畴内,平时偶有交集。
她就留了个心眼。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陶寻就找到她,说公司内部论坛里有人匿名说她德不配位、很快会被淘汰的闲话,虽然网络上的谣言很好控制,但那人用的是内网,必然是公司内部人员。
顾时慢就和他将计就计,营造出地位不保的假象,甚至有同事都私下来问她有没有这回事。
走进小单间,她看见里面惶恐不安的男子,失望轻笑:“就这点胆量,也好意思来当内奸啊。”
“他胆子可大着呢!要不是我刚让律师和他好好科普了一下什么叫正道的光,他恐怕连咱产品都敢故意损坏!”
陶寻笑得阴森,“然后再立马拿你买的那五十个小号从不同角度拍照放到网上带节奏,败坏我们公司的名声?”
“你还不知道吧,被你散播裁员谣言动摇人心的这位顾总监,人家上学时可是拿过计算机全国大奖的,还是自学!就凭你那小小匿名还能逃得过人家的法眼?”
顾时慢摸了摸鼻子。
大奖是真的,自学也是真的,那是因为周珀去参加过那个比赛获了奖,所以她也憋着一口气去了。但查ip查匿名甚至查小号都不是她干的,她懒得动手,让小春随手一查而已。
她走到桌前拿起内奸男子的手机,扫了他的脸解锁后找到短信和微信浏览起来。
“你背后的人是李家。”她很快发现聊天记录被删掉一些,抽丝剥茧分析道,“李家背后的人,是谁?”
“我可不觉得仅凭李桥家里那个小公司就能把你悄无声息地安插进来潜伏这么久,你们盯上我和与坛多久了?”
内奸被她犀利的眼神镇住,飞快瞥了一眼陶寻,唯唯诺诺道:“我真不知道,顾总您放过我吧,我也是收钱办事……”
顾时慢皱起眉,还想问什么,被陶寻拦下。
他冲她摇摇头,说他自有分寸,然后笑着打趣:“瞧你,刚新婚还整天操心这些腌臜事!”
“给你放松放松吧,休一个月婚假,怎么样?”
顾时慢不疑有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