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咧到天上去,眉飞色舞地提速:“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郁时晴:“……”观众叫他小学哥还真是冤枉了。
小学生哪有他这么幼稚?
*
她没想到,汪远青大白天的带她来了右海的某个清吧。
清吧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从黑白到彩色都有,颇有年代感。
“这是我刚来首城时驻唱的地方。”汪远青站在她身边,自豪地介绍。
这里白天不营业,老板是他多年的朋友,所以接到电话后就调了酒招待他们。鸡尾酒没什么度数,是最近刚出的特调款。
汪远青喝了口酒,直勾勾看着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你就不好奇我对你的态度?”
他用手急躁地拨弄着头发,深深吸了口气,“我直说吧,我们之前是校友,在泉宝中学——”
刚下定决心吐露心声,郁时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的是节目组的手机,通讯录里没有存任何人,但来电的号码有些眼熟。
一接通,是王哥。
“……啊?”
她眨了眨眼,站起身,“真的?!”
王群的声音也很兴奋,大到汪远青坐在小圆桌对面都能听见。
“千真万确,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找人去接你!!”
“我……”
郁时晴眼中的光彩一熄,这才想起旁边的汪远青,呆呆看过去。
电话已经被挂断,空旷的清吧内一片寂静。
汪远青瞥了一眼驻唱区摆好的吉他和话筒,舌尖抵了下腮帮:“有事?”
郁时晴捏着手机,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工作上的?”他问,“很重要?”
“嗯。”
节目组规定过,如果嘉宾中的一方临时有事,约会就得取消。而且王群的电话直接打到她在这里的手机上,说明这个工作起码已经重要到被节目组认证过。
“让你经纪人把地址发过来,我送你。”
他立马起身往门口走,郁时晴跟上去,为难道:“你刚才想说什么,要不在路上说?”
“呵,不用了。”
汪远青重新戴好头盔,目光一片阴霾,“我看你也不想听。”
这话说的就有些让人尴尬了。郁时晴本来想反驳,想了想,最后没说话,直接坐上了后座。
她不说话,汪远青的脸色又恢复了在节目上一开始见她的那幅又黑又臭的模样。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始终在限速边缘线徘徊,弹幕都害怕他被警察叔叔抓去作反面教材。
【我说小学哥这就有点没风度了吧,本来他就没提前说好,哪有这样当天约人出门的?人家来了紧急的工作要走,他还不高兴摆臭脸!】
【哎呀急死我了,他到底说不说啊,之前中学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时晴却满心满眼都是王哥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
——她出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官方主动联系她!
起因是最近她家乡的簪花围在网络上很火,有出圈的势头。
国家这两年注重文旅与文化结合发展,知道她是当地人而且出道前就拍过相关的写真,联系了王哥,特邀请她担任地方的文旅局大使。
王哥当即就灵机一动,联想到近来普拉女士的欣赏,迅速给对方致电。对方在看过一系列女孩子们的簪花图后,深深被这种东方的文化吸引折服,火速以此订下某个开年大秀的东方秀场主题,并邀请郁时晴去走秀。
双喜临门,她现在就是被紧急传唤过去见文旅局的大佬的。这么想着,身经百战的女明星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直到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