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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吃大人的食物。他也嘴馋,总吃甜的和荤腥,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她只当小孩子没那么脆弱,也就纵着他了,却不想……

谢斯斐比她吃的少,基本上每样都只吃了一两口,看见她自责的眼神,扯扯袖子说:“娘,都怪斐儿自己嘴馋,斐儿以后会注意的。”

洛鸢时苍白着一张脸,眸中满是歉意,可疼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先被春笺扶着回房中歇下。

她躺着躺着,被春笺擦了一道冷汗,没那样疼了,但还是虚的慌,原本就难受的心情在昏沉中被一点一点放大。

过了一阵子,春笺端药给她,谢斯斐也进来了,眼神紧张。

洛鸢时被扶起来,看着浓黑色的汤药抿嘴。

闻着就苦,不想喝。

“斐儿,你喝了吗?”

谢斯斐紧盯着她嘴边的药碗,重重点头:“喝了,春笺姐姐看着斐儿喝的。娘,先生说良药苦口,你不能不喝。”

洛鸢时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被小孩子教训着,还是有些羞人。

她哼哼唧唧地凑近汤药,那股难闻的苦味更浓郁,小巧的鼻子不禁动了一下,很嫌弃地皱起脸,最终还是在面前几人的注视中仰头喝掉。

谢斯斐这才放心,伸出手,递给她一块糖。

“真把你娘我当小孩儿哄呢?”洛鸢时终于笑了,却很自觉地接过,入口是酸甜的滋味,“哪来的?”

“第一次见景王那天,他给的。”

这糖纸好看,他一直贴身带着,都舍不得吃呢!

还是为了哄她才拿出来,不过谢斯斐才不会把这种事说出来。

咔吧。

洛鸢时一时失神,把糖咬碎。糖水很快在口中化开,酸味盖过甜味,和药的苦混在一起。

谢斯斐早都忘了最后的小插曲,被丫鬟护着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洛鸢时慢慢躺下,春笺收好药关门,守在门外。

心里有事,她睡的不踏实,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尤其是枕头那块硌得慌,这才想起事发突然,急着上床躺着,绾好的发髻都没解。

她想要开口唤人进来,却听见由远及近的说话声。春笺很急,声音居然颤抖着,像是有些怕。

“……不行,这于礼不合。”

“……我就看一眼。”

隐约间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洛鸢时睁开眼,翻身背对门的方向。

“王爷,您!”

“恳请你让我进去。”段璟翎声音低低的,像怕惊扰了谁,但洛鸢时听的清清楚楚,“就一眼,我总要看看她有没有事,不然我不放心。”

她眼睛有些酸,伸手擦了擦,抹去湿润,听见细微的开门声,关门声,还有几不可察的脚步声。

“你怎么来了?”声音出口,带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怨怪嗔意。

“你没睡。”脚步声忽然停下,段璟翎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转向他,哑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我……听说你腹痛,还难受吗?”

洛鸢时摇摇头,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

“我……”

段璟翎刚已经在门外了解过她的身体状况,闻见屋内残存的药味,渐渐安下心来。

心一安稳,便后知后觉他的唐突。

“你放心,我对外说是来侯府拜访三房那个谢安之,他前几日风寒告假,如今我来探望,也不会太遭人非议。”

他停顿一下,垂眸说,“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洛鸢时想说她并不在乎那些,但事实是,她眼下不得不考虑侯府的、谢斯斐的名声。

起码在他有能力撑起一片天以前,她不能只顾着自己。

等反应过来时,房中已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