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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几天醉的不省人事, 居然想对这个一向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乖乖女下手。这种人太单纯和保守, 一旦招惹上了, 不能和甩开其余女的一样甩掉。
可他又想到对方看自己那爱慕羞涩的眼神, 以及她绸缎一样美丽的头发、娇小可人的外表……所以当马赢提议时, 他才想带上她,也算是给她的一点补偿吧。
正想着, 旁边坐的那个飞机头男生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此人和他一样是个二世祖,从小就鲜少在国内,混的也是和厉风差不多的圈子,所以从没见过晚时。
他深知厉风一贯的德行,压低声音,做了个暗示意味的手势:“那女的谁啊?你……?”
厉风一愣,下意识反驳:“不是。”
“那我可就上了啊!”飞机头拍了他两下, 冲后排的晚时抛了个媚眼。
晚时正在听马赢的女伴吐槽他成天和厉风鬼混,冷不防看见男生的示好, 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只是礼貌地回以甜甜一笑。
飞机头虽然自小沾花惹草, 但的确没有见过像她这样既娇柔又温婉、既可爱又纯净的美人, 当下心神荡漾,没在意厉风的提醒:“别轻易招惹她,你惹不起。”
厉风见朋友没当回事,也懒得管了,还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上有什么用?反正这小家伙喜欢的人,是他。
…
拍卖会很快开始,飞机头回头看了眼晚时,拍着胸脯说:“妹妹,你看上什么尽管说,哥哥拍下来送你!”
陆晚时露出为难的表情,红着脸蛋瞄了眼恰好也回过头来的厉风:“不好吧……”
厉风心中暗笑,了然的揽住他替晚时解围:“行了,小姑娘脸皮薄,你别为难人家;
再说,看上一个买一个,钱够吗你?”
飞机头心里更加不服气,甩开他的手,翘起二郎腿,时不时扭头去看晚时的表情。
只不过,一件一件拍品上来,她都只是神色淡淡。
反应平平的不止她一个,只不过,晚时看上去是兴致缺缺的平和;马赢却面对着一个个拍品长吁短叹,面如死灰。
厉风对拍卖不怎么感兴趣,在他的世界里,拍东西都是用来给女伴或朋友一点小甜头的手段;可马赢一向爱在这上面花钱,美其名曰“享受竞价的乐趣”,今天却一反常态。
厉风好奇:“你今天怎么不享受乐趣了?”
“别提了。”马赢两眼无神,“我爸把我卡限额了,每个月就够个吃喝拉撒……
要不是今天蹭你包的飞机出来,我连机票都要买不起了。”
“不是吧,你家破产了?”厉风皱眉,“不然凭什么呀?”
马赢是马家的小儿子,平时最受宠爱;虽然马家比不上他们厉家,但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吧?
马赢幽怨地瞪了一眼他,含含糊糊:“没啥,就想让我别成天不务正业了吧。”
他还是不想放弃搭上厉家这条线,暂时不愿和厉风翻脸,也就没有实话告诉他,他爸在电话里耳提面命要他别和厉家那混子来往了。
他爸还说,少管别人家的闲事,尤其是陆家和厉家,他们一家都得罪不起。
不过他想,陆晚时最天真单纯,还帮他向陆先生说好话,所以也没迁怒于她;
倒是为此觉得厉风确实是个麻烦精,要不是这人臭名远扬,他爸至于管他交友、扣他生活费吗?
尤其是厉风还在一旁火上浇油:“你爸老糊涂了吧?咱们什么时候务过正业似的,他们赚钱不给我们花给谁花?”
马赢压下不快,假笑着点头赞同。后排,陆晚时将二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又环顾了一下宾客云集的拍卖会现场,撑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