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和十皇子两个人,身后没有我父亲的支持,如何在朝堂上给他那样施压?”
贺椒茹倒看得清楚,三皇子其实也没得选。
他们都是被拿来制衡博弈的牺牲品。三皇子背后没有母族,被随意使用,他也不过是入虎穴罢了。
她忽想到什么,小声说:“不过我瞧着姑姑近来似乎真的与父亲……”
“总之,萧南时说的没错。”贺颂声沉声打断她,“有父亲筹谋一日,我就会被利用一日。到时候他利用完三皇子,我又怎可活的下去?”
“他拿我当傻子,当政治的筹码,我也不要这个父亲了。”她哽咽起来,“虽然不知道她要这册子何用,但她说过,只要这样就可帮我解除婚约,并且再不被迫卷入皇家斗争。”
“旁人说这话我不信,但是我追赶她那样多年,她没说过一句空话。”
“你会告诉父亲吗?”她抬起眼,害怕又期冀地看向二姐。
贺椒茹沉吟良久,摇了摇头。
“但你直接拿走,可有想过后果?”
她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火折子,利落的点燃地上没被及时清理的杂物。
“秋日,易走水。”
*
“表姐,我好想你呀~”
萧南时回京几日,先是路上颠簸没缓过来上吐下泻,休养许久;等好了后又忙着给父亲的生辰打下手,终日不得闲。
一闲下来,就急切地跑来容妩这里找她。
她和孙瀛栩住在新开辟的府中,但出于种种原因,离原本的孙府也很近。
“回京好些天了,给你下帖子你总是说害喜不舒服,我也一直不得空见你。”南时拉着容妩的手说,“终于见到了,快让我抱抱看是不是想我想瘦啦?”
容妩却撅起嘴,推开她。
“妩儿表姐?”
萧南时满眼受伤,瞬间涌上盈盈的泪花,瘪嘴软软的喊姐姐。
容妩轻恼一声,背过身去,满脑子却更是这小孩儿惨兮兮的模样,终究不忍地小声说:“我看了阿栩的信才知道,你竟和太子……”
她很生气地转过来,瞪着萧南时抱怨:“你都不告诉我!”
萧南时心是虚的,但好在脸皮厚,表面依旧硬气:“你还让我和他保持距离呢!”
“再说,我哪里有刻意瞒着?”她坚定地说,趁机倒打一耙,“我只是没有主动告诉你们,我娘和爹爹都看出来了,就你心大,一心看着你那好夫君,一点也不关心我!”
容妩忽然想起来萧南时近来一会儿食欲不振、一会儿食如饕餮;又是绣花做针线又是老往佛寺、宴会跑,这下也回味过来,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
这怀着孕呢,如今却愈发爱耍小孩子脾气,竟把阿时惹得要哭了,真是不应该!
她摸摸委委屈屈的南时的头,温声哄着:“是我不对,来,姐姐给你念书听,话本还是诗赋?”
“不念你那经文就行。”萧南时破“涕”为笑,在她的小桌上翻看着。
“咦?”她举起一个木芙蓉的书签说,“这个……”
“阿栩的信件里夹着的。”容妩低眉浅笑,“说是你家太子教的呢。”
“嘿嘿~”萧南时傻笑着,从随身的小绢布包里翻出一本袖珍的诗册,里面正夹着陈清玉送她的桂花书签,“这是我的!”
容妩瞧了一眼,嘴角抽搐,眉心皱起。
“不,等等,这就是他送你的东西啊?”她拍了下萧南时的膝盖,严肃地说,“怎么看着比阿栩做的差多了,也太……”
这片桂花书签着实别出心裁,剪裁包装的也很整齐,但仔细瞧一瞧就会发现,哪哪都是小问题,整个签形成一种奇异的姿态。
着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