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6 / 39)

,他诚心告了谢礼,匆匆离去。

萧丞相又低头皱着眉研究刚才的棋局,对陈清玉的棋艺啧啧称奇,自叹不如,灰头土脸地去后院找萧夫人。

“时儿呢?”他在屋内左右瞧瞧,没看见南时,只看见小桌上才吃了几个的桂花糕,指着问萧夫人道,“哼,我大老远去买的,她没吃?”

“吃了两口。我看她吃的也不香,心里想着旁的,就打发她回自己院子里找事干去了。”萧夫人正在织帽子,头也没抬地回话。

萧丞相转而说起太子:“方才我和太子谈过,他人倒是诚恳,也不露怯。”

“不骂他了?”萧夫人斜睨了他一眼,调笑道,“昨晚是谁在床上瞪眼嘟囔半天?”

“谁叫他一天天的净找各种由头往府里送东西?”萧丞相跳脚,“用他送那千年老参、阿胶银耳、奇珍异宝……?我堂堂丞相府,还能没有?”

“孩子一片心意嘛。”萧夫人倒很满意,“再说,那自然是皇室的东西比较好。”

“而且你别总和他较劲,平白无故讨人嫌。”

“谁敢嫌?!”萧丞相吹胡子瞪眼。

萧夫人:“时儿敢,我也敢。”

萧丞相一下子蔫了,支支吾吾道:“……哼,陈清玉那只狐狸精真那么好?怎么就把我家时儿迷惑走了呢?”

“哪怕不是太子,而是市井小民,我也赞同。”萧夫人这时换了个针脚,对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市井小民有市井小民的好与不好,太子也有太子的好与不好。”

“时儿喜欢,就是最好的。”

*

陈清玉跟着下人一路来到一处院落外,院前挂着一道好大的牌匾,上面用行书娟秀利落的写着“时居”二字。

未入其院,先闻桂香。下人没有跟进去,陈清玉只身走入,远远眺见萧南时坐在桂花树下的秋千上,捧着一本书,却又没有看。

金黄与橘色的相间的桂花像金屑一样落到她膝间和脚下,桂落无声,四周静悄悄的。陈清玉不忍打扰这份美好,悄无声息的走近她,却被正好抬头的萧南时惊喜的眼神捕捉:“你怎么来了!”

她并未多想,也懒得起身,倒是迫不及待的问他:“你和我爹爹下棋了吗,谁赢了?”

陈清玉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难以自抑的自得,轻声说:“是我。”

萧南时立马捧场:“你真厉害!我爹爹的棋艺是我听说过最高的了,你竟这么短时间便下赢了他。”

陈清玉抿唇一笑,并不夸夸其谈,很好奇地问她:“你在读什么?”

萧南时将书册举起来给他看,一双眼睛半遮在书后,笑意盈盈地念刚刚读过的文字:“问天不应,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

“这诗集写于我最喜欢一位词人,她名叫双卿。”

“世间女子,要么受世俗制约,无可奈何失去自我;要么奋而起之,临危远眺,悬于高阁。

双卿却羡煞我也。她的词总是在写自己,一遍又一遍写自己的名字。”她说,“我总觉得,女子不论是居于庙堂、江湖抑或深宅,最重要的都是凭自己的心去选。自己认同了,选什么都是天高海阔,选什么都是不负卿卿。”

“你所言甚是。能让百姓都安心选择自己心之所向,也是我的责任。”陈清玉深有同感,“我想,我也该拜读一下这位词人。”

“我房里还有她更全的诗集,我去拿给你。”萧南时说完,提起裙子便欢快地跑进房中,又很快出来,递给他一本厚一点的书册。

“里面还有一封信,也是给你的。”陈清玉伸出双手去接,萧南时却并未立刻松手,而是叮嘱他,“你要回去了才能看。”

“为何?”陈清玉不解道。

“这有什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