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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的会客处。

“太子不必如此客气。”大长老缓缓说,“您应该知道,我所来何事。”

“王子虽然日前态度不端,但在京城内便出了如此事,我们的颜面实在……”他目光锐利,“这要我们回去,怎么和王交代?”

“今日之事,希望贵朝能给我们一个说法,严惩幕后凶手!”

说实话,他也觉得乌始挐空有一身武力,在处事上蠢笨如猪;

但他毕竟是西域的王子,是过来邦交的,现如今却闹了个满城皆知的浪荡罪名,甚至说他好男风,又乐得屈人身下。

简直荒谬至极!

陈清玉由着下人沏好茶,待他下去之后,微笑着说:“既然长老直言不讳,那孤也便开门见山。

长老可知近日王子在京城内兴风作浪种种事端?”

“他……!”大长老语噎,继而一拍桌案说:“你是说他追求那个丞相小姐一事?那不也没追到么——”

“王子生性鲁莽,不只是京城的小姐,据孤所知,路上的、酒楼中的民女,都被他出言戏谑过。”陈清玉叹了口气,敛下眼底的冷意,“今日王子的遭遇,孤也深表遗憾。”

“但王子短短时日树敌无数,孤也不可能挨个盘查。再说,王子也不一定就是被迫……”

“不可能!”大长老高声反驳,却想到乌始挐一贯的放纵,心下也有些动摇不定起来。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殿下,我们使团是特地千里迢迢远赴你们中原,希望能合作共赢。虽然我们双方都知道,最主要是我西域有求于人,但绝不代表西域的脸面可以这样被践踏!”

“若是得不到交代,那和中原的通商条款……”他眼底闪烁的贪婪的光,故作正义地说道。

陈清玉将茶盏推向他,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清茶,不疾不徐地说:“长老,孤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也想给你们一个交代。可初步调查下来,背后的事令人心惊啊。”

他压低声音说:“既然长老断言王子是被仇害,那您可知今日他为何会落单,陷入如此境地?”

大长老双眼瞪大,看上去对此一无所知地惊怒问道:“查到了?那还不——”

陈清玉按住急切的长老,和缓的说:“今日丞相府的小姐要去寺庙祈福,王子或是得到了消息,不知为何一路跟随。”

大长老刚拿起茶杯的手一顿,茶水险些没撒到身上。

乌始挐王子不是说自己瞧不上那个小姐了吗?怎么又跟踪人家,荒郊野外的,他想干什么?

大长老想起乌始挐曾经在西域强迫前族长之女的绯闻,心里一阵后怕。

他虽然来中原短短时日,却深知萧丞相在朝中举足轻重,是皇帝最得力的人之一。他家里那个萧小姐更是宝贝心头肉,乌始挐却一而再再而三不顾他劝阻……

陈清玉接着说道:“王子却因山路错综复杂走错了道,去了一条偏僻的无人之处。再被发现时,就……”

“若孤将前因后果大加调查,那丞相知晓此事,长老觉得?”

大长老立马顺着他的话想通了其中关窍:“呵呵!不必麻烦太子了,今日之事还请殿下多帮忙平息一下人言,合作之际,还是以和为贵嘛,我们也就当没这回事。”

他将茶一饮而尽,咂了两下嘴,起身就要灰溜溜的走,走之前还凑近陈清玉沉声道:“丞相那边……多谢殿下压住此事。”

“举手之劳。”陈清玉噙着笑说,“但最重要的,还得长老多监督王子,孤不会再帮他瞒第二次。”

大长老真以为他向着自己这边,心中升起感动和对乌始挐的怨怪,连声应和:“好、好、好!多谢殿下恩情!”

待长老走后,云七带着消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