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才动了两三下就没了的男的,简直还不如那半只脚进棺材了的老汉!”
乌始挐又羞又愤, 但更多的是大惊失色。他举起满是淤青的手摘下眼罩,这才看清身上的人并不是刚才的美人。
何止不是美人!
这是一个满身脏污,穿着破烂的老乞丐!
面色蜡黄,身型干瘦,一双浑浊的眼睛眯着,上面均满是难看的细纹。
刚他馋的紧了,没留意她的一切, 现在突然闻到对方身上那股难闻的馊味,登时咧嘴就要吐出来。
老妪黑黄的手一下子捂住他的嘴, 让他堪堪咽回去, 又犹嫌不够, 嫌恶地扇了他一掌, 扬声说:“你和太监有什么区别,没用的东西,原本看你脸还看得过去才来的,我就说云姑娘怎么不收我钱,原来如此啊!真是便宜没好货!”
她鄙夷的从乌始挐身上下来,还往他吐了口口水:“敢嫌弃我?我还没嫌弃你呢?什么玩意儿!”
乌始挐一张方脸涨得通红,像一块烧红了的黑铁,恨不得拦住她直接打死,然而身上太疼,根本做不了什么动作。
和乞丐一样的老妪出门后,门口再一次涌现人影,乌始挐愤怒地抬起头,正要大声呵斥,却看着来人张大嘴哑然无声。
紧接着,他被几个一拥而上的大汉压倒,嘴巴被淫邪的笑脸堵住,身上被又扇又咬,原本的伤口更加刺骨。
他听见几个男人大笑着说:“哈哈!六婆说的太对了,这人果真是个起不来的玩意儿!”
“起不来就天生该给我们玩儿,知道么?”一个男人挑着他的下巴说,“长得挺壮的,却是个废物,玩这种最有意思了!”
乌始挐两眼发黑,感到身下的欲望彻底消散,一辈子的那种。
他这边痛苦着,那边门外,刚刚那个美人正笑眯眯地送怒气冲冲的六婆去新的包房。
六婆交了钱,看见房间里清秀却健壮的男人,重新喜笑颜开起来。
红衣美人退出去,关上房门后走到远处的望台上看向京城的夜色。
“云七。”她单手撑着脑袋,面无表情地朝空气开口,“你给我从屋顶上滚下来。”
空荡荡的高空之上,突然翻下来一个倒挂的人影,仔细看过去,正是一身黑衣的云七。
“大姐。”
他恭敬地叫了一声,和散漫随意的动作格格不入。
云一点点头,算是应答。她红唇轻启,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终于能收拾这个劳什子西域王子了,亏得你们把他给我带过来。”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她把玩着微卷的长发,“移花楼的春燕,青金阁的庄纭,都被他狠狠羞辱和玩弄,真以为此处和他们那里一样任他妄为?
他不把女人当人,我就让他在我这小倌楼中,尝尝当他眼中的女人的滋味。”
云七耳力好,听见远处屋内男人从心急如焚到渐渐歇火的惨叫声,抱着手咳嗽了两声,接话道:“英雄所见略同。”
“不过,这回你怎么找到我头上来了?”云一问这个家族里排行最小的弟弟,“你不是一直帮那位殿下办事的么?他一向行事稳妥大方,怎会用这么……妙的方式对付人?”
“这你不用管。”云七正色道,“殿下做什么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啊,是是是。”云一不以为然,“不愧是太子身边最忠实的暗卫。”
“殿下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只能将生命与忠诚奉于殿下。”
云七说着,从屋檐上跃下来,眼睛炯炯有神。
“哪怕是叫你放弃我们云家世代相传的隐世武者身份?”云一笑着打趣。
云七挑眉:“你不也是么?放着大长老的身份不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