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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乃至坐实,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日后可以摆脱巧遇太子的桥段了呢?

每一次贺夫人精心设计的那些偶遇巧合,十皇子心大发现不了,她也可以当作不知道;但太子不一样,他太通透智慧,每当她出现在他面前, 总觉得无所遁形。

可是, 若萧南时和太子只是有事相谈约在湖边见面, 实际上也并没有看到什么亲密的举动, 她难道要为了一己私欲去毁坏她人的名节吗?……

贺椒茹心里打着鼓, 轻轻扯了下贺夫人的袖子。

“怎么了?”贺夫人移开她面前的骨碟,淡淡地说, “别吃了,一会儿还要表演,吃多了不好看。”

贺椒茹看向她的小碗和小碟子,那里面只有几块肉菜,她统共也没吃几口。

她摇摇头:“无事,母亲。”

贺夫人暗瞪了她一眼:“无事就别搞这些小动作,学着端庄些, 你看看人家萧南时。”

贺椒茹随着她的话音望过去,才发现萧南时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恰好此刻陈清玉也姗姗来迟, 他们应当是分开回来掩人耳目的。

如果没有什么的话, 为什么要刻意遮掩呢?

她又一次陷入两难。

*

萧南时坐回位子,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 忽然感到食指大动。

许是因着解开了心结,她这些天的食欲一下子补偿回来,一筷一筷的不断夹着菜,吃了不少。

萧夫人给她倒了杯水,问道:“这些天让你在家里好好吃饭,你就不,来到这里却胃口这么好,难不成真是宫中的厨子合你口味?”

她苦口婆心:“吃归吃,也要慢一点、注意一点。人们都说你最庄重贤淑呢,一回头看见你这副小馋虫狼吞虎咽的样子,恐怕要惊掉下巴。”

萧南时喝了一口水,倒并不在意:“他们不了解我乱传的,娘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可不想活在他人的讹传和眼光里。”

萧夫人想了想,她说的也是,便又帮她盛了一碗肉羹,很是欣慰的嘱咐她好好吃。

萧南时吃着吃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远处的贺椒茹正和贺夫人说着什么,然后站起身独自离席。

只见她施施然走到殿中,原本表演歌舞的队列一曲方休,为她齐齐让道。

贺贵妃端起一杯酒敬向皇帝,巧笑倩兮:“今日佳节,椒茹这孩子体贴,特地学了皇帝喜欢的《江月夜》来,想要为陛下、为大家演奏一曲呢。”

皇帝哈哈大笑,看向贺椒茹满意的点了点头,命宫人取上好的琴来。

萧南时本能的觉得皇帝与贺贵妃看贺椒茹的眼神很让她不适,不像在欣赏一个年轻有才的小辈,而是在打量和评判一件货物。

她移开视线,刚好看到正如狼似虎盯着她的乌始挐。

萧南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快移开视线,问小春:“这个晦气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春说:【他今日特地快马加鞭赶回来参加这宫宴的,他说想见识一下中原的传统文化,皇帝自然也是同意咯。

刚你出去的时候他恰好进来,开心吗?】

萧南时忍住想要生气的感觉,顺了顺气:“你觉得呢?”

萧夫人也注意到乌始挐毫不收敛的强烈视线,用身子挡住萧南时,向她愤然:“这王子太惹人厌了,和个狗皮膏药似的,纠缠不休。”

“娘,这么好的日子,别和我提这个晦气东西了。”萧南时不想被他影响今晚的好心情,“一看见他就烦。”

萧夫人叹了口气:“幸得这两天有事,没顾得上咱们这边,就是不知道以后……”

萧南时忽然想到刚才和陈清玉分别之前,她抱怨乌始挐的无礼纠缠时,他说的那句“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