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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夫人也皱着眉头说:“每次都给他退回去了,第二天又送新的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亏的只有咱们知根知底的人家知道这件事。”她忧心忡忡地说,“要是被大众知晓了,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女呀。”

她一把拉住萧丞相的袖子,低声说:“你说,太子知不知道此事实情?若是他觉得时儿因此名誉受损,他……”

萧丞相倒看得开:“若真因为这个嫌弃时儿,他也配不上她,不凑一对儿倒还是好事。”

下人及时接话:“老爷,夫人,这玉盒不是西域的人送来的,是太子府的人私下里送来的。”

“你是说那个狗皮膏药今天没送礼?”

“太子府送来的?给谁的?”

两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下人愣了一下,回答道:“西域的王子今日被带去京外参观了,应是没有时间选礼物送来的;

奴才手中的玉盒是太子府差人送来给小姐的,原是吩咐不许外传,但小姐已经睡下了,她房里的丫鬟便呈来给老爷和夫人看。”

“知道了,许是先前将军府宴会上的表彰,你先放这儿,下去吧。”

萧夫人咳了一声,率先反应过来说道。

下人退下后,她怼了一下旁边呆呆的丞相:“‘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丞相摸了摸头:“这果真是那日的表彰?还是你胡诌应付的?”

“当然是胡诌的!”萧夫人捂住嘴小声说,“这玉盒看上去就不凡,里面不会装着什么定情信物吧。”

萧丞相也好奇到不行,但还是说:“是不是也得等她看了才知道,咱们还是别私自先看了人家礼物才好。”

“看什么礼物?”

萧南时一身宽松的衣袍,裹着一件豆绿披肩打着哈欠推门而入。

“不是睡了吗?”萧夫人问。

“睡得太早,刚醒来,听说爹爹回来了,我过来看看。”萧南时乖巧地说,又看见那个白玉盒子,柳眉倒竖,“娘,怎么又来啊?快叫下人来帮忙丢出去。”

她说着,就伸手去拿那个盒子。盒子不大,也不重,她拿起来就要出门随便差人还回去。

“诶,时儿。”萧夫人拦住她,“你等等。”

“先别扔。”

萧南时疑惑地看着她,眼里饱含着对乌始挐的无语和怒火:“为什么呀?娘,你和爹爹又不是不知道,他前两日那样高调地送那些礼物来,妩儿表姐她们都知道了。

还在礼物里夹什么恶心的求欢诗……”

萧夫人和丞相对视一眼,对萧南时说:“你手上这个不是王子的,他人被派到外地去了,今日顾不得送;

这是太子府送来的,你可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萧南时一惊,瞳孔微缩,樱桃小嘴略张开,拿着盒子的手差点没稳住。

她很快反应过来,抿着嘴巴一会儿,又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啊?”

“太子府送来的,是什么呢?”她看看玉盒,又看看眼前的二位长辈,耳朵烫烫的。

原本随意拿着盒子的双手变成将玉盒抱在怀中,她急急开口,边出门边说:“那我先回房看看是什么,我先走了!”

萧夫人看了一眼萧丞相:“你看,我就说吧。”

“落花有意。”她叹气道,“就是不知道流水有没有情了。”

丞相也叹了口气。

他想起太子的表现和一贯的作风,心里难受。

只怕这流水不是流水,而是冻住的冰湖啊。

*

萧南时回到屋内,屏退了丫鬟们,将玉盒放在膝上抚摸着。

温润的玉表面冰冰凉凉,她的指尖划过其上,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