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一小袋,这里面还蛮多抽的,你别听符嘉与瞎说。"于佳时说,"再说,湿纸巾和叶羽琅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研发的。"
小春想想也对,于是打了个哈欠补觉去了。
它最近都在忙着一件有关升级的大事,每天和符嘉与那状态差不多困。
于佳时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扑腾。
她察觉到小春的休眠,想到自己掩埋心底的秘密没有被揭穿,暗自松了口气。
哪有那么多巧合呢?
她垂下眼眸,看着纤细白皙的手指。
手上被她涂了防晒,微微出汗,却并没有黏腻的感觉。
——黏腻的感觉?比方说,撒到手上的酒液,混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而在酒吧的那个角落,五年前的叶羽琅轻柔地牵起她的手,取出一包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从手背到手心,从指尖到指缝。
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暗自记下了湿纸巾的牌子,或许是离别的预兆,她的记忆是那样清晰。
阔别学校、逃离旧日后,她在陌生的城市打拼,学着真正独立生活,在一家进口超市里看见了同样牌子的湿纸巾,面对对她来说性价比很低的价格咬咬牙,依然放进购物车。
这是一个寄托。每次触碰到冰凉水润的纸,总能让她想起肌肤相触,他的温柔,他手心的温度。
*
一天的戏份很快过去。
叶羽琅今天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来,而是自己开了车。
于佳时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从身前的柜子里取出毯子盖上。
"你昨天说,一切你都会准备,所以我真的没有准备任何东西哦?"
她不好意思地向正在发动车辆的叶羽琅确认。
"嗯,你不用操心。"叶羽琅说,"我们现在去吃饭。我约了造型师,吃完饭再做。"
"还要吃饭吗?"于佳时一愣,"不是要穿那种礼服裙?吃了饭会不会"
她比划了一下身材,做了一个"撑开"的手势。
"放心。"叶羽琅微笑,又认真补充道:"你很瘦了。"
他几年前见她,瓜子脸上还有一点可爱的婴儿肥,现在则下巴尖尖,脸部紧致。
怀里的手感也……更加骨感。
"上镜会显胖,所以得比正常再瘦一点才行。"于佳时解释,"有的时候为了上镜好看,就少吃几顿饭,实在没力气了就吃点菜和蛋白质,就是不吃碳水。"
叶羽琅了然。
但他不大赞同:"不吃碳水,对身体不好。"
"这倒是。"于佳时点头,"不吃碳水会掉头发,还会月经失调,但适合速效保持身材。"
她微微叹了口气。
叶羽琅等到开到红灯下,给餐厅那边发了条消息。
他说:"我让餐厅那边把主食的烩饭换成了紫米和山药泥,火腿换成白灼虾,你是不是可以多吃点?"
于佳时哑然失笑:"当然,你想的好周到。"
他们用过愉快的一餐,叶羽琅又带她去了一个一看就很高档的造型室。
等到于佳时终于被热情似火的造型师姐姐打扮好出门时,天色已经渐暗。
叶羽琅正西装笔挺地坐在女士造型间外的沙发上等待,聚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