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的东西!
魏成业目光呆滞地看着蹩脚女婿,暗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横冲直撞的,什么都敢说!
也就是这么一个不按套路,不按规则行事的嫩牛犊,说出来的这番话竟为难住了一群老奸巨猾的狐狸,就连徐首相也不知该如何化解。
偏偏皇帝还笑问道:“诸位觉得,伯昭这法子如何?”
皇帝哪管他们如何不如何,又自顾自感叹道:“朕以前让你们想法子,一个个就只知道盯着稻麦桑麻,盯来盯去,国库没见丰盈,百姓也不见保暖。”
众人听了这话不由面皮一紧。
皇帝点名道:“李丞相,你负责户部,管着整个朝廷的经费开支,你来说说,这商税需不需要重整?”
李丞相暗自叹气,他是万万没想到,今日廷议竟然还有自己的事!
李丞相谨慎道:“回禀圣上,税课司建立时,国家初立,急需休养生息,朝廷鼓励农耕,商业便一直不兴,税收更是如杯水车薪,后来便渐渐不再重视。如今若是要重整商税的话,税课司需要重新安排调度人手,行商坐贾之人该如何登记,商税该如何分类调整,再加上查处偷税走私等等,这千头万绪一时间也是难以理清。”
其他人听完,也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征和帝冷笑不已,又问顾清晏道:“伯昭既然提了重整商税,不知还有没有其它想法?”
“……”
顾清晏觉得自己特别亏,领的是跑腿的俸禄,干的却是丞相的活计。
“若要短时间就整理完善,确实难如登天。”
顾清晏先赞同,后挑刺道:“商税具体种类之繁多,但臣认为真正占大比重的也就只有盐税、茶税、酒税、矿税等几样,但这几样加起来,却又统统都比不过市舶税一样。”
这话一出,又有不少人脸黑。
魏成业已经无任何想法,只暗自思索有没有说服女儿和这小子退婚的可能。
顾清晏破罐子破摔,反正也几乎得罪光了,不差这一趟,直言道:“因此,臣认为想要重整商税,不如先从重整市舶税开始。”
小太子虽年幼,却十分聪慧,先前见朝中重臣俱都推诿塞责,十分反感。
如今听了顾清晏这番言论,只觉乃真知灼见,忍不住也开口询问道:“不知道顾大人认为,重整市舶税又该从何入手?”
顾清晏见少东家搭话,半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