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妹妹进门,就先纳一房妾室?!”
魏时雁瞥了二哥一眼,语气幽幽道:“那位刘姑娘瞧着像是极有志气之人,想来是不愿为妾的,宁庆侯待她似乎也是情有独钟呢。”
魏成业倒也不见得有多么稀罕纪云泽这个未来女婿,只是自己不稀罕是一回事,被人截胡又是另外一回事。
魏成业不满道:“咱们府里派去嘉陵府接人的护卫,就没提点那医女两句,告诉她纪云泽这小子身上是有婚约的?”
崔有姝解释道:“廖管事家的长子廖荣带着十几名护卫去江州接的人,廖荣行事最是稳妥不过,不但跟那医女解释清楚了纪家与魏家的关系和身份,还承诺说她救了国公府的未来姑爷,国公府定然不会亏待她的,钱财什么的都好说。”
崔有姝笑得讽刺道:“可惜人家情比坚金,哪里肯轻易放弃,反过来将廖荣斥责了一通,骂他轻慢侮辱于人。”
魏时鹤不可思议道:“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有个先来后到,她哪儿来的底气,敢撬国公府的墙角不说,竟还这般地理直气壮。”
魏时雁想到梦里的种种,对纪云泽与那医女之间的纠葛,只觉得厌烦无比,当即便撇嘴道:“哪来的底气?宁庆侯给她的底气呗!”
魏时雁转头看着父母,认真道:“阿娘,阿爹,经此一事,女儿终于发现,那纪云泽虽长了一副好皮囊,却原来只是个绣花枕头!阿爹费心为他谋划一番,却被他凭白浪费,失忆又不是不知世事,明知自己有婚约,却还要跟救命恩人暧昧不清,看似是多情,却最是没有担当,也不负责任,既背叛了婚约,又亵渎了恩人。”
魏时雁半点也不留恋道:“他和刘姑娘若当真是情比金坚,那我成全他们便是,还真当自己是人人都想抢的狗头金不成!”
崔有姝见一向不吃亏的女儿竟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面上不自觉露出了几丝意外之情,随后又笑了起来,十分欣慰道:“就是!咱们囡囡可是堂堂英国公独女,还愁嫁不成?折了身份去跟个小小医女争男人,即便赢了,也是输!囡囡这般想得开,阿娘便也知道该如何跟那宁庆侯夫人交涉了。”
若是没有那一场怪梦,魏时雁多半也是想不开的,好端端地被一个身份比自己低了无数倍的农户女抢了夫婿,她魏时雁还不得被京城里的贵女们笑话死啊。
可是在梦境里,自己脾气执拗地死抓着不放,到最后却还是丢尽了颜面。
正如阿娘所言,她堂堂国公府千金,跟一个身份低微的医女争男人,即便赢了,也是输,输了,那就更加难堪!
魏时雁觉得自己当真是倒霉,选谁当夫婿不好,偏偏就选了纪云泽这么个糟心玩意。
魏时雁嘟着嘴,搂着母亲的胳膊,撒娇发誓道:“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比纪云泽更加英俊,更加有才华,品性德行也更好的夫婿!”
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第四十七章
大雪连着下了三、四日, 院落和屋顶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顾清晏几人耐不得寒,起初还兴致勃勃地出去打了一场雪仗,结果却险些没把耳朵给冻掉, 才终于意识到,这南方的冬天与北方的冬天有着本质的区别,南方的冬天说冻死人那不过是说说而已, 可在北方却是事实!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