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们押着你走一趟?”
男主还穿着原来的衣裤,只是脚上的皂靴却换成了半旧的浅口布鞋。
他手里握着那杀死野猪的匕首,微弓者腰,浑身肌肉紧绷,走到刘云溪旁边,一脸戒备道:“我不跟你们走,无凭无据,你们有什么资格拿人?”
邢捕头未动怒,依旧好声好气道:“我们兄弟来柳溪村的时候,还有另一队人去了平沙渡,是兵是匪,等到飞鱼水师的人辨过就知,冤枉不了你。”
纪云泽脑袋里全是空白,一切的未知都让他感到惶恐,下意识排斥道:“既然如此,那便等飞鱼水师的人到了再说。”
说完,他便摆出一副随时都会拘捕的防守姿势。
邢捕头看出来他身上有些武艺,一时也变得谨慎起来,两边对峙,眼看着是无法和平解决了。
顾清晏立在衙差后面,算是第一回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失忆侯爷,只看相貌的话,倒也当得起男主。
与顾清晏的俊逸出尘不同,这位宁庆侯眉如远山,目似刚星,鼻梁英挺,俊美帅气得十分清晰,半点也模糊,只一眼便夺目的那种。
大约是生于富贵,长于侯门的缘故,即便只身着布衣,也隐隐透着一股天之骄子的气势,与这立于乡野田间的柴门小院非常地格格不入。
邢捕头大约也看出来几分端倪,心中难免有些顾忌,犹豫片刻后,大约是职责所在,他握着手里的寒铁杀威棒,眼看着就要亲自动手拿人。
顾清晏与男主无仇,既然知晓他的身份,便不好在旁边故意看其遭难。
他赶在邢捕头动手之际,指着刘家院墙下,竹架上晒着的皂靴,问道:“刘姑娘,你救下这位公子时,他脚下穿着的可是那双皂靴?”
刘云溪原本紧张又害怕,闻言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后才有些疑惑道:“是的,那皂靴进了水,穿不得了,我便拿了阿爹的旧鞋给他先换上了。”
顾清晏似是松了口气,对着邢捕头道:“刑爷,我参加乡试时曾路过平沙渡,有幸见过水师营的将士们在岸边操练,我记得水师营里的普通兵卒,脚上穿的好像都是这种粗棉布皂靴,想来是统一配置的,由此可见,这位公子或许多半也是出自飞鱼水师营,若是如此的话,您倒是可以先不忙着动手。”
邢捕头闻言收起了杀威棍,顺势而下道:“既然有顾解元作保,那便等着水师营里的人到了再说吧。”
宁庆侯听了顾清晏的话之后,面上闪过几分希冀,更对着顾清晏投来几分感激的目光。
顾清晏倒是半点也不心虚,坦然受之。
邢捕头带着手底下的兄弟退出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