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架?”
说起此事,徐尘散登时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异常激动,“何止是打架?我那分明是挨打啊!我家大哥,下手狠,每次都打得我求饶才行!至于我那二哥……”
他冷哼一声,气的撇撇嘴。
“他天生的长了个黑心肠!自小到大,惹了祸事总要栽赃给我,为此我可没少被我爹罚跪。多年前他曾去过花楼,也不知是惹出了什么事,回来栽赃给我。偏偏我爹还深信不疑,罚我跪了一整夜呢!”
说起两位兄长的恶行,徐尘散倒像是找到了可倾诉之人,一直说个不停。
霍无妄双手背后走在前面,听他如此说,眼底浮现一丝羡慕,由衷感慨,“你们三兄弟,倒是情谊深厚。”
“什么情谊深厚,我们三兄弟,分明是仇家!定然是上辈子做了仇家,这辈子才跟他二人做了兄弟!”徐尘散长叹了口气,“我倒是羡慕你有霍大哥这么一位好兄长。”
可又何止是他羡慕呢?
整个大祁上到将军、下至小兵都知道,霍无忧能文能武。无一不感慨霍大将军有此子,乃是十世修来的福气。
武能上马杀敌,文又是个状元郎。
且其性情温和,长相清隽矜贵,如清风明月,是京城诸多贵女心中的夫婿人选。
可偏偏这样一位男儿郎,如今却成了霍无妄心中拔不出来的一根刺。
霍无妄没再接话,只是神色阴沉的去了鹿林客栈-
到了鹿林客栈,二人使了银子,才从伙计口中问出那几人的房间所在。霍无妄带着徐尘散直奔二楼,直至到了地字号房门前,霍无妄才回头看向徐尘散,示意他敲门。
徐尘散只得上前,指关节轻轻叩了两下门,却不敢开口。
屋内传来一道怒吼声:“滚开!”
听出是那日供出徐将军的男儿声,霍无妄才上前,猛地一脚——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屋内二人错愕的看向门口。
见是霍无妄和徐尘散来了,陈亭急忙拿起身侧的佩剑。
可却为时已晚,霍无妄抢先夺下另一人手中的佩剑。
刹那间,拔剑而出,剑尖直指陈亭!
彼时陈亭的剑都未能拔出,只得垂眸看向抵着他喉咙的那把剑,嗓音发颤的问:“霍小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屋内烛火随风晃动,忽明忽暗的映照在霍无妄的脸上,但那双如猛兽般的双眸,却尤为明显。
唇角一勾,霍无妄冲着椅子努努下巴,“坐下。”
陈亭被逼无奈,只得慢慢退了几步,最后跌坐在椅子上。
而那把剑仍旧抵着他的喉咙,随时都能要他性命!
徐尘散盯着另一人,见一侧还有绳子,索性直接拿绳子将那人绑了。又随手拿了块布塞进他嘴里,免得其大喊大叫。
房门关上,徐尘散去到霍无妄的身后站着,死死地盯着陈亭,“到底是谁派人对霍小将军出手的?你如实招来!若敢有半句虚言,小爷我要你生不如死!”
陈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徐三少爷何必明知故问,此事正是徐将军派我等来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霍无妄偏头看向徐尘散,即便不曾开口,可眼神却像是在问他:你也知道?
徐尘散吓的连连摇头,“此事我当真不知啊,霍二你信我。我若是真知道此事,定然会告诉你,又岂会让你受伤?更何况,我这些年始终在曜州大营待着,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不过是这些时日才回了襄州,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自从霍无妄下山,二人倒是时常一同去饮酒、一同去军营操练士兵。说是情同手足,也不为过。
至少徐尘散与霍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