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也好请户部尚书多多提携。
可宋锦安却慢慢站起身,“既然刘县令愿意秉公处理,便将江少爷定罪吧。但有言在先,此案我已不再追究,江少爷被判几年,自是也与我无关了。”
她怎么还真不管了?刘县令进退两难。
到底是在福鹿县混迹多年,宋锦安又怎会看不懂他的心思,索性再给他个台阶下,“刘县令与江家到底是亲家,又何必闹到这种地步,还是就此打住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县令若是再不顺坡下,未免就太不识抬举了。
只是错过了如此一个升官机会,实在可惜!
倒像是猜到他所想,宋锦安又道:“待我回京,自会同家父提及此事。日后若时机合适,家父自会提携刘县令。”
刘县令听后顿时喜笑颜开,急忙拱手弯腰,“如此就多谢宋姑娘了。”——
第40章 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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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小院门前,一个身骑高头大马的男子正探头往院内看。马背上挂着两个大包,看起来塞得鼓鼓囊囊,也不知都装了什么,倒叫人好奇。
竹青色锦衣长衫在福鹿县分外显眼,腰间挂着佩剑,上雕刻着繁复花纹。
更为惹眼的是腰间的金镶白玉孔雀玉佩!
即便是不识货的,也能瞧出来此物价值不菲。
他翻身下马,呼出一口寒气,又垫脚看向院内,大喊:“锦安妹妹可在?我是你徐三哥!”
无人回应,院内静的出奇。
但看到拴在院内的那两匹马时,他又不死心的喊:“霍二!”
还是无人应他,倒是邻院的牛大嫂从自家院子揣着手走了出来,满是疑惑的打量着男子,“公子找谁?”
忽闻此声,徐尘散忙牵着马走上前去,“找锦安妹妹,她可是在此处住着?”
锦安妹妹?牛大嫂愣了一瞬才恍然大悟,“是宋姑娘吧?她是在此住着,不过这院门关着,只怕是去了医馆。”
说起此事徐尘散更是疑惑,“敢问那四方医馆究竟在何处?为何遍寻不见呢?”
几日前他收到霍夫人的信,得知有一李姓男子去投奔霍家。询问之下方才知晓宋锦安在福鹿县,甚至还在四方医馆做了位女郎中。就连宋锦安住在四方小院,亦是在信上写的清楚。
待徐尘散去了霍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方才骑马前来。
可在整个福鹿县转了个遍,也只寻见四方小院,却不曾见四方医馆。
“嗐!甭提了,那四方医馆被江家给一把火烧了,就前些日子才烧的!”提及此事牛大嫂也怒气冲冲,“这江家人真是作恶,也不怕遭报应!”
“烧了?”徐尘散顿时一惊,“那、那人呢?人应当没事吧?”
“宋姑娘与孟郎中倒是不曾有事,只是宋姑娘的那位表弟……”牛大嫂想了想,又接着道:“好像是受了些轻伤。”
徐尘散知晓霍无妄如今化名陆长赢,是宋锦安的表弟。
听了牛大嫂这话,他当即便松了口气,“他受伤不打紧,死不了的。只要锦安妹妹没受伤就好。”
牛大嫂不由得笑了笑,只觉此人说话分外有趣。但听他一口一个妹妹叫着,又不禁好奇:“公子是宋姑娘的兄长?”
徐尘散拱手,“在下乃是襄州戍边将军三子徐尘散,大嫂可唤我徐三。我与锦安妹妹并非是亲生兄妹,但我自幼将她当妹妹看待,与亲生兄妹无异。这些年来,多谢福鹿县百姓照顾锦安妹妹。”
“襄州戍边将军……之子啊!”牛大嫂慢慢将揣在袖子里的手掏出来,脊背不易察觉的弯了弯。
她只瞧出来此人大抵非富即贵,可却不曾料到竟是戍边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