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混没有挣扎,眼中也不见恐惧,实在是让她不满意极了, 难道他觉得自己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李正玉挪动膝盖坐在了谢混的身上, 找了个好施力的位置, 抬手便要挥鞭,鞭子还未落下, 她察觉到了什么, 眼尾的晕红蔓延到了脸颊,又一路烧到了脖颈。
就在她抬起手的那一瞬, 谢混……她明明坐得很远, 但还是被抵住了。
“谢混,你简直不知廉耻。”李正玉实在是没想到鞭打也是在奖励他,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鞭子, 不是很粗却也不细,一看就知道是刑具, 和现代小世界的情|趣用品毫不沾边。
谢混可真是好样的,每每都能刷新她对他的认知。
谢混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身上都冒着热气。他长这么大未尝过人事, 这个漂亮得不太像人的皇帝方才坐到他身上,他只觉得身上仿佛落了一片柔软的云,一时间就没克制住。
鞭子最后还是落下了,李正玉在谢混胸前狠狠来了一记,谢混有些吃痛, 浑身震颤了一下,脖颈和腕上的铃铛一齐作响, 李正玉不敢再打了,怕把他打得小死一回,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她把鞭子抛到了一旁,从谢混身上翻身而下,冷声道:“朕走了,你好好反省一下。”
以前谢混在床上看到她流泪便会愈发兴奋,她难耐到极致留下泪水时,他每每扼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擦,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这只是变态的极限,不是谢混的极限。
憋着吧,若是憋坏了,这辈子就不要用了。她算是明白了,她要是真把谢混强了,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呢,要治他得找别的法子。
李正玉拂袖而去,谢混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收回眼神时不小心瞥见了手腕上的锁链,心里不知想了些什么,蜜色的皮肤不断蒸腾着热气,覆上了一层薄汗,胸前的伤口从一开始的疼痛化作麻痒。
谢混坐起身捡起李正玉扔在一旁的鞭子,手柄上似乎还留有余温,他挣扎犹豫再三,把手柄贴在自己的脸侧,悄悄将裤子和亵裤都褪下了。
手柄上还有李正玉的温度,他将其贴在脸上,就像是她正在抚摸他的脸颊,渐渐地,他有些不满足于仅仅是脸颊了,鞭子一路游移到了胸口。
过了小半个时辰,李正玉将元神放出,本想看看谢混有没有试着撬镣铐准备越狱,也好让她欣赏欣赏他挣扎许久最终绝望的模样,没想到入目的竟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立时便把元神收回了,好险,元神再在那个寝殿里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别的颜色。
可过了一阵子,谢混间或抚摸鞭子手柄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让她越想越气,李正玉冷笑了一声,又把元神铺开至寝殿,隔空挥动鞭子在谢混身上狠狠来了几下。
谢混已自|渎了许久,本就到了零界点,没这几鞭亦会……可这几鞭下去,却是真的说不清了,连他自己在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都不禁有些自我怀疑。
半空中传来李正玉的冷笑声:“放荡!”
谢混猝不及防之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