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缛节全都砍掉,只留最精华的部分。
谢混顾自准备着,想着能给李正玉一个惊喜,她到时候有什么不满意的,抑或是想要一些参与感,他都愿意随她的心意。
谢混忙得热火朝天,谢家的小辈们也被他支使着到处去寻他想要的物件,谢流云是个惯常喜欢划水的性子,此时也积极起来,谢流岚上次没有帮谢混拿到玉佩,颇觉愧疚,因此也投入了许多精力。
到最后李正玉都听说了,谢家人在到处寻找能用古法打造婚服的匠人,最好能比照新朝年间的规格,乾朝时期的亦可。
听闻此事,李正玉也遣人去寻了,还用人脉将《乾元秘史》的档期提前了。
谢混是看了剧本,但没有看完,这部剧早点儿播出来也好。
婚礼最后定到了五月,宾客都是精挑细选的,消息也局限在小范围以内。
沈清石得知此事,心中五味杂陈,他的那条腿自车祸之日后始终没有好全,走路稍有一些跛,早没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显得更加失魂落魄。
他买下了宝塔山旁的那块地,又一直拖延着开发进度,沈家其他人对此早已不满,现在他不想再拖了。
他准备上报审批,将那里开发成墓地。
那不是李家的风水宝地吗?刚好是埋人的好地方。他没有受到邀请,不能去婚礼上为他们添一添喜气,那就为他们添添晦气。
沈清石放出风声,李正玉却没有搭理他。最后,他还是决定开发住宅项目,明明已经够忙了,但他仍是每天开车去愚园外,看着谢混的车进去又出来。
最后门卫将他这个行迹可疑的人通报给了李正玉,李正玉难得给沈清石打了个电话:“脑子有病就去治,我这里不是精神病院,用不上你每天过来打卡。”
“先别挂!我有话说。”沈清石害怕她骂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比谢混到底差在了哪里?”
沈清石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年李正玉取消婚约是以无法嫁过来为借口,他们俩都将会是两家未来的家主,他更是不可能入赘,可如今她与谢混的情况与他们二人当时的状况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更何况当时两家的家主之位都是悬而未决,现如今她与谢混的身份已是板上钉钉了。
同样甚至更重的桎梏,截然不同的结局,这让他如何甘心?
如何甘心!
李正玉觉得他能问出这种话,确实应该吃药治一治脑子,说道:“那当然是哪里都比不上他了。我爱他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强,而是因为他是谢混。这种比较非但没有任何意义,于你而言也只会是自取其辱。”
“我一直以为……阻拦我们的是你家主的身份。”沈清石低声道。
李正玉已看透了这个人,正因看透了他,才会对他全然不假辞色:“你这么多年来跟我斗来斗去,无非是觉得只要我失势了,你就能得偿所愿。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只要你放弃你自己沈家继承人的身份,一切表面上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沈清石表达爱与不甘的方式是试图剥夺所爱之人的权力,这样的感情不但廉价,而且恶心。
她曾以为谢混也是这样的人,但他用生命证明了他不是。
沈清石哑口无言,过了半晌,他道:“如果我现在愿意呢?我愿意放弃继承人的身份,你不要跟他结婚好不好?我们是有过婚约的